“没,要验看度牒也是里长看吧。
我认的字不多。”立春不好意思的抓耳朵,今年家里有了存项后,他爹才愿意送他进村学。
跟同龄又早读书的林善湖,没法比。
小满眼睛一转,现学现卖,“夏姐姐,我们这就回去问问里长。
还得问问道长们,百年前是何人请他们布下的定水石,可有官府做主。
而他们今次是来重新布置,还是做什么的?经过大周官府同意么?”
“你这鬼灵精,别与他们对上,一切有族长叔做主。
你俩歇会儿再走,我新做的冰饮,也尝尝好喝不好。”这么热的天,沈暖夏自不会让一大一小两个孩不进家就走。
两兄妹对视一眼,齐齐点头,“我娘还让捎来一坛新腌的黄瓜条,她说你以往爱吃。”
“是吗,我正想这一口儿呢。
家里麦子割下几亩,不行咱就拿几斗粮食,请人帮着收。”沈暖夏接过菜坛子,领着两人进院好一番招待,才将他们送出村。
陆氏问起她娘家有事么,她只推说来送菜。
此时,体现出师兄未在家的不方便,无法立刻前往南湖村会一会那二位道人。
而林善泽这边要去的村子,在县城西南方向,和另一个县的辖地紧挨着。
他进城之后,最先到大哥的住处找人。
林善问正与合开私塾的朋友在院内晒书,见他寻来不禁打趣,“这么急着看地契?放心,我都已经办好。
真金白银交了契税的红契,不过徐大伯家要等几天麦收完,再与我们量地。”
“三哥的事,牵扯到丁家大女婿。”林善泽仅仅十几个字,林善问立即向朋友告罪,拉着弟弟进书房,细问进展之后,“不可先入为主,必要搞清楚。”
随后又仔细叮嘱一番,再给弟弟塞些银钱,才放他离开。
林善泽寻到赵小钱时,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。
“四公子,那娃娃和丁小妹的姐夫不说十分一样,也有五六分像,特刷耳后的标记,都长在同一位置。
他们胆子也忒大,这是打量着咱们住县城东北,和这边离的远,也少有往西南边来的。”赵小钱看见丁小妹姐夫的第一眼,就确信孩子是那人的。
而且,“村里的人都见过丁小妹的姐姐大丁氏,当初大着肚子出门干活。
我正在打听接生的稳婆,想看究竟是她怀孕,还是丁小妹。”
林善泽一乐,真是庙小妖风大,“呵,丁小妹该不会连生都没生吧?
这边没人认识我,我来查,你找丁小妹人在哪里。
把你的兄弟纪南也叫上,我另给他工钱。”
“是,我这就喊他去,分头到丁家集,丁小妹婆家查。”赵小钱将所掌握的人和线索,全部告知后骑驴返回。
而林善泽没打算再寻人打听,他找了个僻静地方打坐,直等夜幕降临。
待到夜深人静,他找来大丁氏家,几道灵力一弹,这家人全部睡的死死的。
独有大丁氏丈夫,被他一道引梦诀牵入半梦半醒的之境。
差不多同一时间,沈暖夏也悄无声息进入竹林,将之前刻好的玉符,深深打入地下,布出个和家里不一样的,专门养护草木的聚灵阵来。
稍后,她本人闪入空间,十分虔诚的拿出数块下品灵石,再次出现在竹林,握住灵石打坐运功。
比玉料更纯粹的灵气,随着功法运转进入她体内,一块块灵石以肉眼可见的度,化为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