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太好了。
&esp;&esp;林清澜。
&esp;&esp;你就应该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活着。
&esp;&esp;一世又一世地,迎接着我的报复。
&esp;&esp;主神都有些看不下去了:“清远,还没够吗?”
&esp;&esp;我坐在主神下方的凳子上,看着光幕里在小世界折腾来折腾去的乖徒儿。
&esp;&esp;“怎么会够呢?这样的好日子怎么会够呢?”
&esp;&esp;我永远也忘不了。
&esp;&esp;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。
&esp;&esp;被挑断的手筋脚筋。
&esp;&esp;千斤重的锁链。
&esp;&esp;和智能匍匐前行的自己。
&esp;&esp;只让他遭受一点爱情的苦又有什么呢?
&esp;&esp;他又不会感同身受。
&esp;&esp;可如果真的用同样的方法报复他,他又会开始逆来顺受,只会给他爽到。
&esp;&esp;笑死了。
&esp;&esp;还是让他痛苦吧。
&esp;&esp;总比让他爽到好。
&esp;&esp;和主神打了声招呼,我又重新进入了小世界。
&esp;&esp;看着自己身后的大海,和面前焦急地向自己跑来的乖徒儿,我在心里冷笑,然后回过头,纵身一跃。
&esp;&esp;真好啊,就这样。
&esp;&esp;互相折磨吧。
&esp;&esp;生生世世。
&esp;&esp;番外:余隋
&esp;&esp;那场晚宴,她一眼就相中了我。
&esp;&esp;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职业装,扎着干练的丸子头,明明看起来很年轻,却化了一个老气横秋的妆。
&esp;&esp;看到我的时候眼神亮了几分,然后直勾勾地向我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杯酒,到我面前停下,随后小声问我:“你好,什么价格?”
&esp;&esp;我一时间听不明白她话里是什么意思,所以我问了一句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她又重新开口,波澜不惊的脸上却说着让人惊讶的话:“多少钱可以包你?”
&esp;&esp;我眉头皱了皱,脑子里正在想她是什么身份,可能就是因为我皱了一下眉头,她以为我不愿意,于是重新说一句:“如果你介意包养关系的话,我们也可以结婚。”
&esp;&esp;契约结婚。
&esp;&esp;第二天我们就领了证,她对我很大方,把她的副卡直接给我用,无论我花了多少,她都不会问我一句。
&esp;&esp;好像对我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&esp;&esp;虽然是隐婚,但是我们同居了,甚至偶尔有需求的时候也会住在一起。
&esp;&esp;只不过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分开的,毕竟我要拍戏。
&esp;&esp;而她。
&esp;&esp;也很忙。
&esp;&esp;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年。
&esp;&esp;我忽然接到了她的电话,她从来都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。
&esp;&esp;在任何情况下。
&esp;&esp;都没有过。
&esp;&esp;所以我接了起来
&esp;&esp;“你好,请问一下,您是时锦女士的家属吗?”
&esp;&esp;“我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。”
&esp;&esp;我的心脏猛的跳动了起来,随之而来的情绪是害怕。
&esp;&esp;我把正在拍的戏给停了,跟导演说了一句老婆生病了,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。
&esp;&esp;我赶了回去,看见了病床上的她。
&esp;&esp;突发性心脏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