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已经红成了一片。
她的肌肤总是这样,又白又薄,只要很小的力气,就能泛起很大片的红印。
周时京的眼神漆黑,一动不动地看着,忽然伸手触摸上去,问:“疼吗?”
温絮雪摇摇头。
还没开口说话,男人的吻突然落下来。
温絮雪身体瞬间僵住,说:“你干嘛……”
嘴唇带着偏高的体温,寸寸碾过她的肌肤,力气不大,轻轻柔柔,他的声音变得模糊:“说谎。”
温絮雪:“?”
周时京继续说:“红成这样了,肯定疼。我帮你揉一揉。”
温絮雪:“……”
他的力道太重,温絮雪身体软,有些跪不住了,要往后倒去的时候,周时京及时托住了她的腰。
这样一来,他也蹲不住了,只能单膝跪在地上,嘴唇片刻不愿离开她的肌肤。
温絮雪看得一阵脸红心跳,伸手去推他的肩膀,咬牙切齿:“昨天就告诉你了不要亲我不要亲我,你还亲。”
周时京忽然抬起头来,唇色潋滟:“不亲也行,你帮帮我。”
说得很隐晦,但意图已经很明显。
温絮雪扫了一眼他的西装裤,心底是一阵无语,又升起一种危机感,迅退开数丈,:“这里不是我家,也不是你家,是我闺蜜家。总而言之,不可能。”
“而且你必须快点离开了,万一我闺蜜回来了,她会弄死我的,居然带了男人回家。”
“虽然不是我带的,是你自己来的,但是她要是知道我还把她家密码告诉了你,她更会弄死我。”
“不行了。”温絮雪越说越觉得这件事严重,赶紧穿好衣服,把他往外推:“你赶紧走,以后不要再来了,我晚点就让我闺蜜把她家门密码改了。”
来到玄关的时候,周时京伸手固定住她的肩膀,说:“要不然,去我那里住?”
温絮雪说:“不要。”
周时京说:“那再做噩梦怎么办?”
温絮雪一脸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?”
周时京依旧面不改色地扯谎:“你昨天告诉我的。”
温絮雪疑惑极了:“我说了吗?”
周时京依旧是那套说辞:“你记性向来很差,忘了也正常。”
温絮雪眉头紧皱: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