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男人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来的时候,只能见两个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他们跑进了那间高级私人会所。
那还能怎么样。
忍呗!
一直到点完菜,江婧还是气得不行,说:“你找的这什么男朋友,我真服了,简直是一坨狗屎!不,说他是狗屎都侮辱了狗屎这个词!”
温絮雪倒是平静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哎。”她又坐到江婧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别说他了,这会所还可以按摩,我们等下吃完饭去体验一下呗。”
江婧看了她一眼,见她没什么情绪波动,感到奇怪,但更多的是轻松,也不再提不开心的事。
等菜上来后,两人左扯右扯,聊得天花乱坠,其乐融融。
另一头,隔壁包间内。
房门被推开,一双锃亮的皮鞋踩了进来,熨烫得体的西装裤牢牢地贴合着男人的腿形,沈聿珩缓缓往里间走,一尘不染,气度不凡。
他淡淡扫过屋内坐着的两个人,目光最终定格在端坐于正中央,此刻正优雅地用汤匙拨动着蘑菇汤的周时京身上。
“我好像看见你那个妹妹了。”
沈聿珩安静坐下,不经意地开口。
周时京视线微抬,五官在暗光下格外深邃,薄唇轻动:“妹妹?”
沈聿珩反问:“你难道有很多妹妹?”
周时京声音清冷,态度显得慵懒而随意:“就那一个。”
“嗯。”沈聿珩说,“在门口,好像和人起冲突了。”
周时京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,下意识站了起来。
高大的影子覆盖下来的时候,沈聿珩挑了挑眉,抬头看他,语气意味不明:“要去撑腰?”
周时京拿起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下手,也没说话,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沈聿珩及时叫住他:“她已经走了。”
于是周时京停住脚步,漫不经心地坐回原位,不满的目光短暂地扫过沈聿珩,缓缓开口:“下次早点说。”
沈聿珩咬下一口可颂,说:“怎么,和你这妹妹还没成?”
周时京眸中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,沉默不语。
沈聿珩又缓缓挽起袖子,拿起汤勺,给身旁的女人打了一碗汤,放在她面前后,才说:“我都和我老婆结婚三年了,你到现在还孤家寡人,不太对吧?”
周时京从容的目光重新落回饭桌上,他淡淡地扫过对面的桌子。
放着两份餐具,瓷白的茶杯甚至紧紧挨在一起,举案齐眉。
他抿了抿唇,声音冷漠:“忙着工作,没心情结婚。”
沈聿珩毫不留情地拆穿:“是小姑娘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吧。”
周时京握着刀叉的手微不可察地停顿一下,半晌,恢复了正常,他淡淡说:“只是妹妹罢了。”
沈聿珩语调一扬:“只是妹妹罢了?”
周时京抬眸望向他,目光不动如山,说:“怎么?”
沈聿珩嗤笑一声:“谁家哥哥妹妹是你们这般模样的。周时京,骗人,别将自己也骗了进去。”
周时京放下刀叉,用帕子轻轻拭着嘴唇,说:“你最近很闲?闲得来管别人家务事了。”
“那没有。”沈聿珩同样放下餐具,自然地伸手揽住妻子的腰,“最近在忙着研究旅游的事情。我和我夫人准备去一趟非洲。”
周时京抬头望着这对年轻的夫妻,眸中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。
片刻,他才冷淡地嘲:“谁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