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外,但也意料之中——
周时京面无表情,好像什么也没听见。
他弯下腰把人抱在了怀里,时而俯下脸在她耳边说着什么。
像是在哄人。
于是陈述握着三只行李箱的手更紧了几分。
好家伙。
他一定要摆正自己的位置。
他才是真正的牛马。
那位,是老板的心尖宠。
周时京解释说,他有洁癖,刚接触到她微微濡湿的手就反射性地把手抽走了。
温絮雪才不听他蹩脚的解释,她还躺在他的怀里,直接张开嘴,对着他的肩膀恶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周时京任由她胡闹,面不改色,说:“刚才摔到哪里了?”
“你说呢?”温絮雪语气很冲。
第一次是屁股朝地。
第二次,因为他,她的屁股再次遭受了重创。
软肉砸在坚硬的冰块上,多痛啊!
周时京抱着她进了套房,先坐在沙上,又将她放在他的膝上。
修长的指尖落到她的裙摆之上。
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温絮雪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,和他对视的时候,目光紧张:“干什么?”
周时京说:“不是摔疼了吗?哥哥帮你揉一揉。”
“我……”
温絮雪支支吾吾的时候,周时京将她的手掰开,修长的手拂过她的腿,随后,猛地把她的裙子推了上去。
寒风丝丝缕缕地从窗户中钻进来,冻得温絮雪一哆嗦,她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下,轻轻地着颤。
“不,不是说揉一揉吗?为什么要把我的裙子推到胸口……推到腰就好了。”
温絮雪的声音在偌大的总套套房中回荡,显得格外娇弱。
周时京的目光持续地落到她的身体上,平静如水,温热的掌心触上那块软肉,轻轻地揉起来,说:“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一点。”
温絮雪连摔了两次,本是火辣辣地疼,他的掌心覆盖上来后,她不再感到疼痛,反被一阵古怪的感觉取而代之。
大概。
大概
是希望他能把手指塞进那道缝隙中。
像以前一样。
温絮雪意识到自己这个恐怖的想法时,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,忙说:“好了,好了,不疼了。”
周时京倒没说什么,他把她的裙子推了下来,替她严严实实地遮好。
看起来刚才只是在认真地替她揉去臀上的淤青,心底并没有浮现什么旖旎的想法。
温絮雪从他的腿上下来,扫了一眼这个套房,说:“哥哥,我今晚住哪里呀?”
周时京淡淡说:“这里。”
温絮雪迟疑了一下,说:“这里不是只有一间卧室吗?”
“嗯。”周时京淡淡的,“你和哥哥睡一间房。”
温絮雪的声音变了个调,明显失落:“啊……”
周时京冷冷地看着她,薄唇轻动:“你在失望什么?”
“和哥哥一起睡觉,你很失望?”
“那你想和谁一起睡觉?你男朋友?”
他步步紧逼。
“我……”
温絮雪才刚刚开口。
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,打断了她的话。
周时京脸上毫无情绪,动也不动。
那肯定不是他的手机了。
温絮雪开始在身上摸自己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