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说:“我要笑死了,他发现我是卧底,每天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以为我是什么邪恶组织派过去的。”
条野采菊:“你的做派确实不像是正方人士。”
我:“在座的各位,除了末广,没有人有资格这么说我。”
条野喜欢折磨犯人的精神,烨子喜欢折磨犯人的身体,福地老大就没有正经过。
只有原主和末广是在朴素地砍人。
条野:“一段时间不见,你居然学会吐槽了。”
我骄傲地拍着胸脯说:“我的恋人,可是专业的眼镜吐槽役。”
只要给每一个反常行为找到可信真实的借口,剩下的就会被脑补好。
所有人都觉得谈了恋爱之后的“我”更有人气儿了,催促我给他们来个文艺表演庆祝一下。
我就即兴给他们来了一段唢呐。
他们叫我滚,并且目测之后再也不会有我表演的情况了。
而非常高兴的老大为了给我提供更多的谈恋爱时间,这边结束了就又把我抓去天人五衰的团建活动。
除掉在家自闭等上班的吸血鬼,我们四个人刚好凑齐一桌麻将。
天人五衰个个都是人才,讲话也都很好听。
我才打了一圈麻将,就把果戈理拖出去了打了半小时。
这种兼具可爱与贱的人我看着就手痒。
这周又勉强地混过去,我减少马甲的进度也往前推了一大截。
等解决完恶魔的事情,估计就只剩下一些棘手的马甲。
到时候全处理掉,就能迎娶男友过上安逸的生活了!
那么要怎么解决一只恶魔呢?
我跟我对象的朋友太宰先生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。
他听说“我”把灵魂出卖给恶魔,并且打算赖账之后,对我进行了夸奖:“听起来像是你会做的事情。”
我忧虑地说:“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活够。”
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睡到。
太宰治:“但是像这种事情通常都是没有后悔药吃的。”
我摇摇头:“这个还是可以有的。”
其实如果我单纯想吃后悔药的话,也用不上太宰治。
我这边已经准备好打死恶魔的一百个方案。
但是我更改外表的能力来自恶魔,如果被收回的话,会出大事。
所以我得想个办法继续白嫖。
大约是不忍心看见安吾年纪轻轻就给我守寡,太宰治最终还是答应给我想想办法。
在一个拥有明亮紫月亮的夜晚。
我按照记忆,提前绘制了召唤恶魔的阵法。
一阵黑色的雾气从法阵中涌出,伴随着反派专属bg响起,一名身穿执事服的黑发紫眼恶魔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长得有点稚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