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用上自己出色的间谍技能控制自己的心跳,于是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忧虑,紧张和压抑的期待。
对坂口安吾来说,这是相当明显的情感泄露了。
我大为感动,牵着他的手说:“等我荣升为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了,我就迎娶你!”
安吾的眼镜上泛着的光都透着一股苦涩的味道,他无语地说:“这倒没有必要。”
我两眼放光:“也就是说,我们可以明天结婚对吗?”
他:“……你早点儿睡吧,我明天早上喊你起来上班。”
我刚解决掉一个心腹大患而雀跃起来的心情立刻跌入谷底,哽咽着说:“我受了这么重的伤,明天就不能休息吗?”
我想作为人类活下去,而不是做为社畜活下去。
他铁石心肠地揭穿了我:“你的脸色很红润,也没有发烧。”
第二天早上的我精神抖擞地和前辈一起去上班,还抽空去探望了因为淋雨而重感冒引起旧疾连贯复发,一大早就被人发现并且送进icu的太宰治。
“你根本就是不想工作所以找借口过来的对吧?”比我想象中要有精神的太宰治无情地揭穿了我的真面目,还对我表示唾弃,“你跟安吾谈恋爱就为了让他完成你的工作吗?”
我心里仅存的一丝愧疚散去,恼火占据了大部分情绪。
但我是即将成年(按20岁算)的大姐姐,不能跟小孩子计较,所以我温柔地说:“你的生命力真是惊人的顽强,绝对可以长命百岁的。”
太宰治表情阴沉下来,拒绝和我搭话。
我:“你觉得我要怎么样才能跟安吾结婚呢?”
他给了我一个“你咋做什么梦”的眼神。
“我决定先当上干部,然后再把自己的工作交给安吾,这样打四份工的他迟早受不了,然后就会跟我求婚,求着我寿退社。”
他没有憋住,直接说:“你这样他只会和你分手……等等,什么叫四份工?”
我“哎呀”一声,十分惊讶地说:“不会吧不会吧,作为他最好的朋友,太宰你居然不知道他是干间谍工作的吗?”
安吾明面上是档案室的人,暗地里上是情报部的人。
兼职做了国外某个组织的间谍,实际上异能特务科的人。
还替我做一份档案室的工作。
是以瘦弱普通人类之躯,试图比肩我这等超人的厉害社畜。
太宰治被我茶到了,怒气值节节上升,试图从床上冲下来跟我互扯头发,但被大大小小的医疗设备的线捆在床上,只能无能狂怒地诅咒我:“不管他是干什么的,你俩都不可能。”
我一连用了很多话来描述他狼狈的形态,才稍稍减缓了我的恼火。
无数的狗血文学告诉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:强扭的瓜终究会甜。
所以只要我够用力,我和安吾结婚之路上的阻碍就能被铲平。
至于太宰治这个说话不好听的坏孩子,我决定让他知道什么是成年人的险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