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人家很认真在说喜欢你啊。”
“……”他叹口气,“那你是要偏向港口黑手党的意思吗?”
他的语气带着点苦涩。
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其实不是港口黑手党的人,而我为了他背叛原先所在的组织,他无法跟我解释说我“不必如此”,这件事让他感动和纠结。
我又开始感到难过。
因为无法看到他现在的表情。
那肯定会让我更加兴奋。
我强压着这股兴奋劲儿,微微苦恼地说:“是呢,但是黑衣组织的这位首领可比森先生不好糊弄多了。”
“乌丸莲耶?”
出色的职业素养让他又迅速把注意力放在重要情报上。
“谁知道呢,我们都管他叫‘那位先生’。好啦,我会在明天交给你的情报里尽量写明一点的,现在天色也晚了,我睡了,晚安。”
我恶劣地吊起他的胃口,这样他就会一直想着我了。
安吾:“希望你是真的睡了。晚安。”
我当然没有睡。
月亮不睡我不睡,我是熬夜的大宝贝。
安吾的话对我还是起到了一定的启发作用的。
情感偏向决定我的行动方向。
像我这样对安吾一心一意的好姑娘,当然是选择把港口黑手党和黑衣组织一碗水端平。
出现矛盾就开启糊弄模式,让警方当最大赢家。
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,安室透成为了和琴酒并列的组织成员。
而辛苦付出,默默做好事的我,还在受能力的侵扰。
它似乎会自动切换成见到我的人对我印象最深刻的模样。
我紧急毁了七八个组织。
但上天并没有因此眷顾我,我在某天上街买可丽饼的时候,撞到了带娃的磐星教教主。
“月雪,你怎么在这里?”教主大人对我投来疑惑而危险的目光,“你不是说自己最近被困住了抽不开身来么,我怎么觉得不像呢?”
我拿可丽饼的手微微颤抖。
但最后还是机智地说:“我是被爱情困住了,自愿的。”
教主大人对我的话感到匪夷所思:“你真的是月雪吗?”
我:“其实我现在的名字是神代绫理,我喜欢的人是个好人,我决定为了他改过自新。”
夏油杰把自己揣在袖子里的手拿出来,拽着我就走了。
原主加的组织不少,我觉得有两个主要原因,一个是她习惯了按命令行动,对没有命令的生活感到无所适从,另外一个就是她想寻求能够接纳自己的群体。
在那些灰蒙蒙的记忆里,磐星教要明亮一些。
用感性的话来说,就像家一样温暖。
夏油杰将追随自己的人称为家人,甚至能够包容原主这种人格不健全的高度危险人物。
我本人是希望这个组织对她的记忆停留在过去的。
算是我所剩不多的良知。
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的。
我现在像是被没有见识的游客围观的大熊猫一样,被大家围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