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非常有道理,所以我们两个趁着夜色潜入咒术高专东京校,一把火把教职工宿舍点了。
五条悟住的那栋。
离开的时候我们还听见五条悟的学生说话的声音。
“学校好像着火了。”
“什么?!哪里着火了?”
“好像是五条老师的房子。”
“那没事,睡吧,学校里的结界很厉害的,烧不到我们这里来。”
……
我感叹道:“这都是好学生啊。”
夏油杰也笑出声。
空气中充满快活的气息。
过几天出完差的五条悟跑过来找夏油杰扯头发,我委婉地说你们这样不发大招是打不死人的,结果遭了一套男子双打。
这俩人注定单身一辈子。
由于我对夏油先生有一些不太妙的刻板印象(“少年玉折”“苦夏”“不要缝合线不要脑花”),在把安室透推上“boss最宠幸的男人”的宝座之后,又变得快乐和清闲的我重点打击了一些脑门上有缝合线的人,并从中获得打地鼠一般的快感。
有点上头,以至于安吾联系我,说森老板问我酒厂的报告在哪儿的时候,我沉默了。
好在他没有怀疑我在外头有了别的男人,只是报告给了老板,说我什么活都没干。
森老板随后致电了我,说:“神代君,我对你很失望啊。”
我突然想起我是要成为港口黑手党的干部,然后迎娶安吾的女人,于是信誓旦旦地保证:“对不起老板,我一定改过,等我三天,我一定带着让您满意的结果回去。”
我咒杀了乌丸莲耶,然后假扮对方,告诉琴酒安室透其实是自己的私生子,决意冰冻自己,然后让安室透代替自己继续运作组织找寻延长生命的方法。
乌丸莲耶的身体被我用魔法禁咒冻在一块无法物理融化,沾到异能会碎的大冰块里。
而我的便宜儿子安室透先生在极度的愤怒之下,报警把我抓走了。
不得不说这小伙子有点东西,思维缜密双商在线,找了个我人设上无法脱身的机会,让我被公安的人包围带走了。
森老板急于用我给的消息和快捷通道,在国家查获黑衣组织财产之前,接手一些无关核心的财产和产业。
没有空捞我。
还叫我自己出来之后打个车回横滨,他给我报账。
呵,男人。
我对警方忠心耿耿
我坐在公安的审问室里,手机被警察收走,以一种忧郁又惆怅的语调说:“我其实是个警察。”
给我写笔录的女警抬起头看了我一样,显然是备受良心的折磨,无法写下我的语句。
负责对我进行审问的男警察“呵呵”地笑了两声:“我今年二十五,已经从警校毕业三年了。”
他很可能想要表达自己不是三岁小孩让我不要骗他的意思,但是我故意曲解成了他在向我报资历,于是露出前辈的笑容:“我开始当警察的时候,你还在上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