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天旋地转,贺泱躺到床上,手脚被蒋四野压住,男人那张恍眼的脸从上方瞅着她,露出恶劣的笑容。
贺泱气喘吁吁:“狗东西!”
“嗯,”蒋四野黏糊糊地亲她,“你的狗狗一天没见你,好想你。”
“”
蒋四野开始蹭她:“那庸医居然让我注意身体,他说我不行。”
贺泱顿了顿:“什么不行?”
蒋四野示意了下。
贺泱语塞片刻:“他怎么知道的,你俩睡了?”
“”蒋四野额角一抽,狠狠压了上去,“你再腐眼看人基呢?”
卧室气温骤然上升。
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时,卧室门被咚咚咚敲响。
林汀板直的像个机器人:“姐,你最好出来一下,我以为我够离谱了,结果你姑娘能更离谱。”
贺泱喘着把某只狗踹翻,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开门。
林汀目不斜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门口,”林汀面无表情,“旁边一栋的邻居,另一个是物业。”
“”
玄关站了三个人,除了一个物业,还有一对夫妻。
这对夫妻的怀里抱了一只狗。
蒋四野插着兜出来,一派淡然,就像刚才挨揍挨踹的不是他:“怎么了,我女儿咬狗了?”
林汀呛地喷出来:“你怎么直接猜到了,你可真是个天才。”
一般情况不是该猜狗咬孩子吗?
贺泱:“。”
不会吧。
就,也不能离谱到这程度。
“我家狗倒没什么,”邻居客气,“主要你家姑娘小,狗咬人要打疫苗,这人咬狗,要打吗?”
贺二遥一脸无辜,在众人视线下心虚地低头。
蒋四野把她抱起来,捏开她嘴巴检查,除了舌头上黏了根狗毛,倒没别的什么。
小丫头没什么,但人家狗可惨了,一只雪白的比熊,眼角被泪水湿过,前爪可怜兮兮地伸着。
给人家狗咬得不轻。
贺泱闭了闭眼。
她自己循规蹈矩,生怕行差踏错为别人带来麻烦,这么谨慎的性子,偏偏生了个魔丸。
每次给她收拾烂摊子,帮她给“受害者”赔礼道歉,贺泱都无比的怀疑人生。
简直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。
点头哈腰、低声下气、心虚理亏、唯唯诺诺,都不足以形容她这些年在“受害者”面前的形象。
“抱歉,”蒋四野倒是大大方方的,“我女儿在长牙,可能牙龈痒,您家狗受委屈了,我请它做个spa开心下,您看怎么样?”
狗主人互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