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,既然来了就玩玩。”
说着,那间殿堂包厢门拉开,喧嚣伴着不知谁的歌声涌到门外。
门没关严,里面一阵气势轩昂的欢呼,闹着蒋四野来晚了,起哄让他给寿星敬酒赔罪。
贺泱没什么表情的往内走。
路过殿堂包厢门前,方才沸沸扬扬的哄闹骤然停了。
大概是谁喝醉了,扯着嗓子问:“四少我就问你,丹丹不好吗?”
场面静寂,背景音都关掉了。
紧接着,是蒋四野不走心的声音:“关我屁事。”
“怎么不关你事,”醉酒男晕乎乎的,“你当真看不出来她喜欢你?”
话落,池丹丹猛拍他:“乱讲什么,大家是朋友,是兄弟。”
“你少放屁,”醉酒男说,“我就看不了你藏着掖着的,你闭嘴,我非给你问个明白。”
池丹丹就没再说话。
醉酒男追问:“你说,当年你为什么宁愿娶那个贺泱,都不愿找丹丹?”
“你喜欢你娶好了,”蒋四野无所谓的调调,“我t娶谁还要跟你交待?”
说到这,池丹丹表情变了。
“四哥。”她喊道。
蒋四野眼风掠过。
池丹丹正色: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她罕见的认真:“我究竟比贺泱差在哪里。”
明牌了。
一群人屏息,跟着等一个答案。
蒋四野眯了下眼,把大可的狗绳缠到掌中:“大可不喜欢这种环境,走了。”
池丹丹提高声音:“四哥!你回答我的问题!”
蒋四野不温不火地笑了。
“我是不爱拿别人跟我老婆比较,”他散漫中挟着不耐,“但你非想知道——”
“她比你乖,比你省事,老子就特么不爱伺候你这样的!”
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清晰可闻。
贺泱衣服上的布料不知何时缠到指尖。
层层叠叠。
拧到衣料变形。
像心脏正在挤压鲜血。
直到剩下空壳。
她乖。
她省事。
她跟蒋四野恋爱时,蒋父病危。
蒋四野的婚事自然是当务之急。
蒋太催得厉害,甚至走到逼婚这步。
蒋四野性子桀骜,最不耐别人干涉他的人生,最讨厌别人对他指手画脚。
所以,贺泱是那时候被锁定的吗?
相比圈子里的千金小姐,贺泱确实乖,她住姨妈家,乖巧听话是她对姨妈姨父的回报。
蒋四野是匹关不住的野马,喜爱无拘无束,身边的豪门千金都有傲气,她们会发脾气、会闹、会要求专宠、会要求他时刻陪着。
贺泱不会。
她很乖。
蒋四野不爱着家,贺泱不敢追问,不敢查岗,衣服有保姆整理,她没掏过他的口袋,更没碰过他的手机。
原来,蒋太说得没错,是他们逼得太紧,蒋四野叛逆心起,只想找个乖的,省事的。
不会干涉他自由生活的。
贺泱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