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把宋舟身上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擦得干干净净,然后才清理自己。
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实在太黏了,干涸的精液混着淫水糊成了扯不断的干涸,她红着脸用力擦了很久,把本来就娇嫩的软肉都蹭出了一大片惹眼的红晕。
她重新钻进宋舟怀里抱着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柳语晴凑过去用力亲了一口,压着嗓子里的眷恋,轻手轻脚地溜出了门。
空气里依然飘荡着少女体香,宋舟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门外。
柳然背靠着走廊墙壁,手指抠住剥落的墙皮。
她不是有意偷看的。半夜醒来摸到身边空荡荡的被窝时,养成的恐惧让她头皮瞬间炸开。
以为女儿被拖走了,她连鞋都没穿,赤着脚冲出来。
结果,她停在了那扇虚掩的门前。
顺着门缝漏出的微光,她看到了足以击碎一个母亲理智的画面。
她的女儿,衣衫半褪地跨坐在宋舟的腰上。
柳然的呼吸卡在了喉咙深处,指甲深深掐进了木门缝隙里,掐出了血丝。
她应该踹开门。把女儿从淫乱不堪的姿势里扯出来,护在身后,哪怕拼了命也要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。
但她的腿像灌了铅,连一步都迈不出去,因为看清了女儿的脸。
柳语晴仰着腰,眼框全是泪水,可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哪有半点被迫的委屈?
她攀着男人的腰,哪怕被撞得浑身抖,眼神里也是心甘情愿被嚼碎的贪恋。
柳然见过太多这种事。为了食物,主动爬进男人帐篷的女人,出来时双腿打颤,眼神空洞。
她从未在任何一场肉体交易里,见过女儿这种表情。
就像在冰天雪地里快要冻死的人,终于找到可以把自己彻底融化的篝火。
柳然隔着门缝,眼睁睁看着宋舟扣住女儿的腰,向上挺动。
伴随着男人低哑的嘶吼,浓白的液体尽数喷溅在女儿细嫩的大腿和腹部。
柳然顺着墙壁滑坐在冰凉的地上,捂住自己的嘴,眼泪无声地砸下来。
愤怒像被破布堵在了胸口,冲不出来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扭曲、难以启齿的——庆幸!
庆幸女儿遇到的是他。庆幸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男人,在欲火焚身的时候依然守住了底线,宁愿射在外面,也没有真的撕裂她未成年的女儿。
但紧接着,在苦涩的庆幸之下,柳然忽然悲哀地现,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。
空气里飘出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。
柳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,是宋舟刚才爆时绷紧如铁的肌肉,暴突的青筋,还有挺拔的巨物。
寡居多年,在这座吃人的废土上挣扎求生,她以为自己早就是一具没有欲望的干尸了。
可此刻,听着门内两人压抑的喘息和水声,柳然惊恐地觉,自己的小腹深处竟窜起陌生的热流。
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。内裤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濡湿了,贴在肌肤上,时刻提醒着刚才产生了怎样下贱的生理反应。
她竟然对救命恩人、对女儿的男人……情了。
柳然不敢再看,在暗处躲了很久,直到看着女儿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,轻手轻脚地溜回了西屋,她才悄无声息地摸回床上。
柳语晴睡得很沉,小脸红扑扑的,挂着安心的笑,大腿间还残留着被擦拭过的腥气。
柳然在她身边躺下,把女儿冰凉的脚捂进自己怀里。
女儿在睡梦中动了动,含混不清地呢喃“……哥……”
柳然夹紧了自己难耐的双腿,睁着眼,看着窗外浓稠的夜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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