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网膜上的光标闪烁了一下,宋舟切到了关于菌蚀体的资料库。
也有对应的等级,不过新联盟并没有用异能侧的标准去衡量怪物,而是采取了最简单的军方标准纯粹用需要对付它的火力当量来划分。
【普通级】最底层的炮灰。一个经过训练的成年人,拿着冷兵器,在合适的环境下足以应对两三只。
【变异级】类似于宋舟之前遇到过的。
放在战场上和普通怪物没两样,纯炮灰;但是在城市废墟等复杂地区探索时遇到,算是不小的威胁。
冷兵器与小口径热武器尚有成效
【精英级】在战场上,需要单独照顾了。如果在野外探索时遇到,要是自身或小队里没有靠谱的异能或重装备——那就看谁跑得快了。
【领主级】一般是身形巨大,像移动的肉山堡垒。
它们从不单独出现,现身时,必然裹挟着成百上千的下级菌蚀体,形成恐怖的尸潮。
军方表示得拿炮轰。
资料到这,进度条就到底了。
关于菌蚀体的起源,和人类节节败退的真相,资料库里一点相关的也没有,不知道是官方也不清楚,还是没编好?
宋舟摘下投影仪,站起身,走到旁边的铁架子前,随手翻开本纸质手记。
手记的最后一页沾着大片干涸黑的血迹。
在关于“领主级”之上的空白处,留下记录的人没有用任何严谨的词汇,只是用铅笔戳破了纸背,留下两个潦草、绝望的字眼——神罚!
宋舟揉着酸胀的眉心走出大门。
柳然母女俩就坐在门口台阶上等他。风卷着街道上的沙尘吹过,夕阳把她们单薄的影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拉得老长。
柳语晴歪在妈妈腿上打盹,柳然手指顺着女儿的头。
听见脚步声,柳然抬起头,逆光看向他的眼睛里,只有干干净净的期盼,像是在等待自己男人归来的寻常妻子。
“忙完了?”她站起身,拢了拢耳边的碎,轻声问。
宋舟走下台阶,将熟睡的小姑娘抱进自己怀里“嗯,回家。”
浴室很小,勉强塞下蹲坑与洗手池,淋浴头就装在蹲坑上方,洗的时候得侧着身,不然胳膊会撞墙。
热水是限时供应的。柳然算着时间,刚把头打湿,还没来得及抹洗水,门就被推开了。
“你……!”柳然下意识捂住胸口,温水顺着她惊慌的脸颊往下淌。
宋舟把门带上,反手锁住。
“一起洗,省水。”
柳然想说你放屁,但对上他在雾气里依然清明的眼睛,话就堵在喉咙里了。
宋舟已经脱光了。
他跨进来,把她挤到洗手台边上,伸手去拿洗水。
柳然缩在角落,视线避无可避地撞见他腿间蛰伏的凶器,哪怕还没完全苏醒,沉重的分量,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心生怯意。
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。宋舟没有急着做什么,只是用手复上她的头,揉搓着泡沫。
洗完了头,宋舟挤了些沐浴露,抹在她肩上。掌心带着体温,丈量过她的肩背,顺着腰窝绕到了前面。
当带着泡沫的手将饱满尽数拢进掌心时,柳然浑身的都控制不住地痉挛。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,放大了被揉捏掌控的羞耻。
沐浴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。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,哪怕柳然咬着嘴唇,两颗乳尖依然不受控制硬成小石子,从男人的指缝里倔强地挺立。
“柳姐。”宋舟低下头,咬住她滴水的耳垂,“抬高点。”
没等柳然反应过来,她的腰肢就被强行握住往上提。
已经完全硬拔贲张的肉棒,劈开了她的臀肉,进深邃的沟壑里。
宋舟没有进去,就着泡沫和水流往前顶。
顶端擦过最敏感的阴蒂,柳然的腿瞬间软了。
身前是硌人的洗手台和瓷砖,身后是年轻男人狂暴的碾压。在极端的冰火交锋下,她被顶得往前耸动,奶头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出酸麻。
“别……别在这……”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,声音抖得不成调,“太那个了……回房间里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柳然只要低头,就能透过氤氲的水汽,看见紫红色的阴茎是如何从自己的双腿间探出头来。
粗大得简直不像话,龟头每一次往前碾压,都能刮蹭过她的核肉。
淋浴头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冲刷,但腿间巨器却越蹭越滑。
原本属于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早就被冲刷干净了,此刻挂在肉棒上拉出银线,全是被逼出来的淫水。
清亮的蜜液来不及被水流冲走,就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流下,砸在满是锈迹的下水道口,把两人交叠的狭小地带,彻底搅和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。
“宋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