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上,两个混混架着人跑得飞快,撞翻了好几个排队看病的人。
宋舟追至身后,直接势大力沉的扫堂腿。
直接把逃跑的三人像保龄球全部撂倒。
“哎哟,我滴妈呀!”
逃跑的小弟失去平衡,摔得七荤八素,疼得满地打滚,架在身上的大哥也被抛飞。
军哥一摔反而回复了神志,就地滚两圈拉开距离,从怀里掏出把粗制滥造的土制手枪。
他双手抖地对准宋舟,咬牙切齿道“小子!你再能打又怎样?俗话说得好,七步之内,枪——”
“唰!”
第三句话仍未说完,宋舟的身影出现在军哥脸前。
“七步之内,老子的闪现接平a,又快又准。”
宋舟露出嘲弄的冷笑,闪电出手攥住土制手枪的枪管,五指力。
“嘎吱”
破枪的钢管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被捏得瘪进去!
在军哥见鬼的目光中,宋舟像把废铁扔在地上,踩上去将其碾成稀碎的铁渣。
紧接着,宋舟从腰间抽出锃亮的制式手枪。“咔嗒”上膛,黑洞洞的枪口,顶在军哥的眉心。
冰凉的金属触感从额头传来。
军哥吓得肝胆俱裂跪在地上。两个小弟更是魂飞魄散把头往地上磕。
“爷!活祖宗!是我们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!您把我们当个响屁放了吧!”
“求求您高抬贵手,我们再也不敢了!呜呜呜……”
宋舟眼底杀机闪烁。
他很想一枪崩了这几个傻逼。但大厅周围,已经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病患和医护人员。
为了不给柳然的工作惹来不必要的非议和麻烦,宋舟压下杀意,冷冷地收起枪。
“今天我给陈老三面子。再有下次,我保证你们连变成菌蚀体的机会都没有,滚!”
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,分散开来逃出医院。
狂奔出好几个街区,确认身后那个煞神没追上来,三个混混才在阴暗小巷里重新聚头。
被宋舟顶飞的军哥捂着肚子,靠在墙上疼得直抽冷气,感觉自己的胃袋都给顶裂了。
其中一个小弟抹了把额头汗“军、军哥,这点子太硬了!徒手捏废钢管……今天咱们兄弟差点就折在里面了,这可怎么办?”
军哥吐出口带血的唾沫,浑浊的眼里闪过怨毒的凶光“妈的,这丑咱们记下了!硬拼肯定不行,那小子有异能。对了,小五……”
他像是想起什么,揪住旁边小弟的衣领“老子让你偷拍的照片,弄好没有?!”
瘫在旁的小五连连点头,从贴身的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塑料袋,递了过去“拍了,军哥你看,这角度绝了!……啧啧,这娘们真他妈带劲,我光看这两张,都想先撸上两!”
“啪!”
军哥扇在小五的后脑勺上,抢过照片破口大骂“瞧你那点出息!你他妈敢往上弄脏东西,老子活撕了你!这可是咱们兄弟下半辈子吃香喝辣、飞黄腾达的本钱!”
军哥捏着照片,借巷口漏进来的光线,仔细端详。
照片拍得有些模糊,是之前盲拍下的。画面里,是柳然坐在办公桌前的侧脸,以及双腿交叠的姿态。
虽然她身上套着白大褂,连多余的肉都没露出来,但掩不住熟透的美感。
尤其是侧脸的水润与娇媚,眼角眉梢那丝浑然天成的春意。
哪怕隔着照片,都让人看得口干舌燥、呼吸急促,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撕碎,压在身下蹂躏。
军哥喉结上下滚了滚“最近城南的陈老三,不是正费尽心机跟防卫部队的一个营长打得火热吗?听说过些天要大摆宴席,就是为了巴结军爷。”
他小心翼翼把照片重新用塑料袋包好,贴身揣进怀里。
“到时候,咱们找个机会,把照片递给陈老三!那个老色鬼,玩过的女人比咱们见过的都多,但他绝对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少妇!只要他看了这照片,肯定把持不住!”
军哥越说越亢奋,仿佛看到宋舟被乱枪打死的画面“只要陈老三看上了,那小子就算再能打,还能肉身扛子弹?还能打得过军队的枪杆子?!等陈老三弄死他,把这美娇娘弄上床,咱们兄弟少说能领笔重赏,说不定陈老三一高兴,赏咱们两条街的场子管着呢!”
肮脏的胡同里,三个底层混混蹲在垃圾堆旁,脑子里幻想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,以及照片上完美无瑕的柳然被大人物扒光压在身下肏弄的场景,忍不住出笑声。
宋舟冷眼看三条丧家之犬消失在街角,才拍了拍手走回诊室。
柳然正站在门边往外看,见他过来立刻迎上“老公,你没受伤吧?”
“瘦干巴的废物,也能伤我?”宋舟锁上门,坏笑着凑过去,将这位美女医生搂进怀里。
“老公刚帮你把烦人的苍蝇拍死了,柳医生只打算口头表扬?没有点实质性的奖励?”
柳然桃花眼里拉满了情丝,伸手抚摸男人硬朗的侧脸,声音娇滴滴得“老公保护老婆天经地义嘛,还讨价还价……那,老公想要什么奖励呀?”
宋舟大掌隔着裙子揉捏起两团软肉,目光越过她的肩膀,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