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还有个玻璃杯。
她扑过去,把杯子抓进掌心,将杯口放在嘴唇。
肉唇微启,舌尖伸出来,沿着边缘贪婪地舔了一圈又一圈,想象这是宋舟的肉柱。口水很快把杯口糊得亮。
苏小妍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——
柳然被宋舟肏得死去活来,爽疯了吧?
她也想要被他按在身下肏得尖叫,把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这口情的骚洞里……
隔壁彻底安静了。
她分开腿,将杯口抵在穴口上。
杯口的直径比稚嫩的肉缝足足大了一整圈。
撑开点穴肉后,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便将异物挡在外面。
如果强行把玻璃杯塞进去,绝对会很爽吧?
不行!要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他,留给宋舟亲手操开。
念头闪过脑海,苏小妍手上的动作硬是顿住。
她不敢再往里捅,而是将冰冷的杯沿,压在肿胀敏感的小豆豆,抵着外面阴唇,开始碾。
光滑的厚玻璃与娇嫩的软肉“吧唧吧唧”水声,冰冷的杯身很快被体温捂热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给我……插进来……”
随着快感堆叠,小腹越来越紧,紧闭的处女窄穴收缩着,渴望被真正的阴茎贯穿。
碾压的小豆豆爆出快感,清液隔着微张的屄口呲在玻璃上。
苏小妍浑身哆嗦,嘴唇大张吸着氧气。
玻璃杯还夹在腿间,暖暖的。
她推开杯子。
“啵——”
压迫过的屄缝,可怜兮兮地红肿着,守护尚未被破开的红樱。
隔壁隐隐传来柳然的声音。
极轻的笑声,透着被彻底灌溉后满足,以及属于胜利者的示威与嘲弄。
苏小妍的眼泪止住了。
因情欲而涣散的眼神,淬上尖锐的光芒。
柳然以为自己赢了?以为先爬上宋舟的床,在这个家里立规矩,就可以把她当成不入流的败犬随意踩在脚下?
苏小妍扯出冷笑。
在宋舟面前,她可以无底线大张双腿,摇尾乞怜求他把自己肏得烂掉。
但对柳然?对这个身上还有底层穷酸味的女人?
她苏小妍绝不允许自己输给这样一个女人!
“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……”苏小妍在心里淬了一口。
论年轻,论脸蛋,论没有受过任何风霜摧残的完美肉体,她哪点比柳然差?
柳然能解锁的姿势,她能学;柳然放不下的身段,她能!
她不仅要在家里扎下根,还要争!要让宋舟的眼睛黏在自己身上,要让他的精华,一滴不剩全灌进自己的肚子里!
想到这,小腹的空虚感再次传来。
苏小妍看看手边沾满骚水的玻璃杯,缓缓曲起两条肉腿。
她将杯口,重新抵在外翻的媚肉。
借着残存拉丝淫水,挺腰将杯口塞进一小截。
坚硬的玻璃再次撑开敏感的嫩缝。
她没有插进去,只是让杯子恰到好处塞在穴口。
撑开的饱胀感,勉强堵住渴求的小嘴,填补体内的空虚。
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挤压自己两团傲人的乳肉。
夜还很长。
但天总会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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