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朱门被敲响的沉闷声回响在善神殿,门外传来小道童的声音,隐隐约约,听不真切:“尊上,明光宫宫主”
执夷握住韶宁乱动的两只手,放在唇前轻啄:“不见。”
门外声音静谧了一瞬,韶宁以为小道童走了,倏尔听见他又道:“可宫主说”
执夷声音压着不耐烦,“叫他滚。”
善神殿外,小道童面上常年不变的笑容濒临崩溃边际,他对身后戴着陶瓷面具之人歉意道:“宫主您也听见了,尊上现在正忙,实在无法抽身。”
陶瓷是纯白色,未染点墨,听罢他问:“殿内是何人?”
“尊上的妻主。”
确实来的不是时候,他几下思量,转身出了伽蓝园。
执夷如小道童所言,忙得抽不开身。他在韶宁眉间落下一吻,“有时间是多久?”
“每个月五日?”
看他面色骤然冷下来,她忙道:“七日,七日,深渊离这里很远,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”
“那我搬进深渊帮你。”
韶宁惊出一身冷汗,一个洛殊观都把魏隐之气得够呛,再加个执夷,深渊岂不被搅得天翻地覆。
“不了,我家房子太小了。刚才宫主还找你有事,我会尽量来看你的。”
莲花眸跟随着韶宁的动作,看她穿戴好衣裙准备往外走,执夷一动不动,直到她倾身在他唇侧落下一吻,才松开了牵着她的手。
韶宁小心翼翼阖上朱门,拢紧衣襟遮住脖颈间的咬痕。她埋头快步走路,不慎撞到一人: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她没有抬头,只看见了他的绣着金纹的白袍和半截银发,那人伸手虚虚扶了她一把,没让她向后摔个底朝天。
韶宁小声道谢,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跑。
他回头,跟着小道童再次往善神殿走,“方才那弟子是?”
小道童答道:“她就是尊上选定的妻主。”
小道童第二次敲响善神殿大门,见朱门缓缓从里打开,温赐的思绪千回百转,仍停留方才遇见的弟子身上,选定的妻主?却搞得像偷情?
第二条鱼:好哄不好骗
韶宁往深渊走,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跟魏隐之交代这些光怪陆离的东西。
告诉他她到了三千年前,和别人做了几日道侣然后留下一堆烂摊子?并且她还在三千年见到了他娘的偶像,虽然没有和他娘的偶像碰面,但她被他娘的偶像一箭穿心杀死了?
算了,还是不这样说了,听起来像骂人。
她又想到深渊之下埋藏的深渊之心,说不定能在上头找回一些禁忌主的记忆。韶宁打定主意改日去试试,身心俱疲的今日就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