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了他的病和修真界大小事项到处奔波,长鱼沅也跟着她吃苦,如今两个人住的屋子是一间临时搭建的小木屋,完全比不过他在悬夜海的锦衣玉食。
她想着等他恢复记忆,知道当王爷的日子多美好,怎么还会想跟着她受委屈?
长鱼沅把她的每个字听得一清二楚,不是药不灵。
“等我恢复记忆,你是不是又会找个理由把我丢了?”
“怎么会。”她满眼无辜,“我不是还要完成约定吗?”
想到那个约定,长鱼沅手上动作微顿,孩子似乎和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。
以前记忆中的孩子都是可爱贴心,他在上界一了解,发现大多数孩子都和韶小鱼一样调皮捣蛋。
长鱼阡性子温和,生的孩子都如此烦人。
如果换做他和韶宁这个魔头生个崽,那岂不是得闹个天翻地覆?
这样想,长鱼沅突然就不喜欢小孩子了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他用软帕擦干净手,然后把韶宁圈进怀里,“暂时不要孩子,如果想要了,就把长鱼阡的抱过来。看腻了再还给他。”
韶宁张张嘴,“长鱼阡同意吗?”
“他同不同意关我们什么事?”
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韶宁是无话可说。
长鱼沅则在暗戳戳地想什么坏主意。
他向来有话直说,敲定好主意后凑近韶宁,吻上她耳垂道:“我们还没有圆房。”
“圆房也是约定的一部分。”
再要一个下
韶宁回头看了他一眼,颇觉无味地翻了个身,背对长鱼沅道:“我累了,改日吧。”
她最近接触的药太多,其中不乏清心寡欲的草药,导致她现在无欲无求。
长鱼沅没好气地拉上被褥,憋着怒气睡觉。
韶宁不碰他,他这样跟鳏夫有什么区别?!
想着她最近早出晚归,他问:“你是不是在外边有人了?”
“怎么会。”
“我听说天上那个下凡了,是不是来找你的?”
“谁啊,不记得了。”
她闭上眼,忽而感觉到一双手偷偷探进被窝,环上她的腰。
二人的距离被拉近,他讥讽的冷哼在韶宁头顶响起。
长鱼沅在给韶宁碎片后就一直在喝药调养,身体温度升高了很多,虽比常人低些,但不至于让她感觉不舒服。
他把自己的被褥踢到一旁,钻进韶宁的被窝里,理由是体寒离不开火灵根。
“那亲一个。”
韶宁转身亲在他侧脸。
长鱼沅摸着脸侧残留的柔软不说话,盯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时,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