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祁安娜不是钻牛角尖的性格。
想不通?
回家问爸妈不就行了!
父母一定知道生了什么。
下了船,她回头一看,那个男人还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她丢下的外套。
她走得很快,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。
结果余光扫到身后,现那个叫谢砚清的男人始终保持着几步距离。
“这位大叔,你别跟着我了。现在我要回去找我妈了。”
对方看起来三十大几的样子,衬衫袖口挽到手肘,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金属表。
虽不算老,但在她眼里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。
谢砚清盯着她,额角青筋一跳。
“不知道?”
他开口,声音低哑克制。
“昨晚是你死活要上船,被人下了药,一路缠着我。我要不跟着你,你现在指不定在哪哭都来不及!”
他说完这话,眉头狠狠皱起。
他语气沉冷,往前一步,把包和外套直接塞进她怀里。
“自己拿着。”
他收回手,站直身体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东西丢了就算了,我不会再替你捡第二次。”
“祁安娜,今天你到底抽什么风?”
祁安娜听着这一连串信息,脑袋嗡嗡作响。
抬头看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硬是没敢顶嘴。
他的五官太有攻击性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清晰,眼神锐利。
她从小就怕这种类型的人。
相比之下,周慎昀属于温和派。
哪怕责备她,语气也是软的。
只能抿着嘴,眨了眨眼,小声嘀咕:“那个……如果我说,我现在脑子里的记忆才停在岁,根本不认识你……你会信吗?”
谢砚清脸色阴沉:“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?”
祁安娜低下头:“呃……好像不太可能。”
谁会相信一个人活到二十八岁,心智却停留在十八岁?
但再仔细瞧瞧这张脸……突然有了印象!
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,随着目光落在他左耳后方那颗小小的痣。
谢砚清,当年高中时每次都压周慎昀一头、考试永远第一的那个学霸,也就是周慎昀见了就牙痒痒的死对头。
至于她祁安娜,成绩常年垫底,跟人家完全不是一个圈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