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石眼罩?
还要给眼睛盖上?
“好的先生,我马上去取您之前买下的那块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,一直存放在恒温箱里呢。”
等等!
什么情况?
帝王绿翡翠?
拿来敷脸用?
祁安娜双眼瞬间睁得老大。
也是这时候她才现,这客厅大得离谱,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水晶灯。
地面铺设的是整块整块的天然大理石,四周全是落地窗,外面爬满了藤条。
餐桌上点着细细的高脚蜡烛,屋子中间还立着几根石柱,被火光一照,泛着淡淡的光。
就一个客厅,搞得跟宫殿似的。
十年后他混成这样了?
还是说我其实嫁进了级巨富之家?
祁安娜转了一圈,忽然捂住脸,肩膀抖个不停。
谢砚清偏头看她,皱了下眉,“你别……”
手不自觉地往前伸了半寸,却又停在半空。
哭字还没说完,祁安娜已经放下手,抬起头。
脸上哪有难过,都快笑出酒窝了。
“我问你啊,你们这儿随便扫根地毯毛,是不是比我以前一个月生活费还贵?”
“我现在要是想订艘游艇,是不是就跟楼下顺杯奶茶一样简单?”
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掌心已经有些出汗。
“破事儿全扔掉,老子现在有钱有排面!”
她仰起头,下巴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。
谢砚清:“?”
直接愣住,一脸懵。
她又变回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,好像啥烦恼都没存在过。
他张了张嘴,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劝慰话,全都默默吞了回去。
算了,随她吧。
祁安娜开心地逗完宝宝,就被吴妈牵着去了理疗间。
走廊铺着吸音地毯,脚步声被完全吸收。
她往床上一躺:“吴妈,跟我说说,我爸妈的事吧。”
吴妈正在给她戴眼罩,手猛地一顿。
“这……太太交代过,不让咱们提这些啊。”
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玉石表面,动作僵了片刻。
祁安娜声音低了些,刚才的雀跃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“你说吧,我想听。”
等吴妈把事情讲完,她的指尖有点凉。
十八岁前,她是祁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,被全家宠爱着长大。
每日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出门有车接车送。
她也一直这么觉得。
可高考一结束,天就塌了。
那天下着雨,她刚从考场出来,手里攥着准考证,还没来得及高兴,祁妈妈就站在校门口等她,脸色铁青。
回家后不到两个小时,门铃响起,一个陌生女孩站在门外,手里拿着文件袋。
段佳拿着亲子报告登门,一切彻底改写。
dna比对结果显示,她才是祁家当年被抱错的女儿,是真正的千金。
而自己,只是个被抱错的冒牌货。
“那……我的亲生爸妈呢?”
“您是说殷女士和郑先生吗?他们从事的是重点科研项目,最近正处在关键阶段,上个月已经启程前往国外合作机构,预计半年后才能回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