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公交站牌底下,腿一软,直接栽在地上,眼睛一闭,啥都不知道了……
祁安娜本来还防着她反咬一口。
结果等了三天,安静得像条咸鱼。
她每天照常上课、回宿舍,手机里一条带刺的消息都没有。
祁安娜睡前翻了三遍聊天记录。
确认谢筱姗确实没任何质问、嘲讽或示弱的话。
她甚至打开对方朋友圈,只看到几条随手拍的布料特写和调色盘照片。
反倒谢筱姗那边热闹起来。
学校艺术节快到了,她跟着祁安娜学了几天缝纫和配色。
自己折腾出几套裙子,兴冲冲喊全家来捧场。
她提前一谢就在家庭群里了摊位编号和时间表,还附上手绘海报。
谢三晚上又挨个打电话确认到场人数,连家里的司机师傅都没落下。
“太棒啦!你爸、我和你俩哥哥,一定准时到场!”
谢筱姗在电话那头笑得声音都翘起来了,末尾还加了一句。
“妈,我给你留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!”
祁安娜笑着点头答应,半句没问哥哥们档期咋样。
谢砚清瞄她一眼,没吭声,低头飞快给助理了条微信。
“谢四下午,所有会议取消。”
他拇指悬在送键上顿了两秒,又补了一句。
“包括临时插入的。”
当天一家子浩浩荡荡杀到现场,结果刚进门就被卡在门口。
谢筱姗摊位前挤得密不透风,连个影儿都看不见!
保安在旁边举着扩音喇叭维持秩序,志愿者来回递水,还有人举着手机直播。
等人群慢慢散开,衣服早就卖光了,连衣架都空了,只剩几个粉丝蹲在那儿留尺码。
“姐姐,第二批啥时候做?先预定!”
有人掏出本子抄下谢筱姗写的联系方式,还有人直接扫码加了她的新注册账号。
祁安娜扶了扶额。
“筱姗,你这设计火得比我预想还猛啊,可惜咱全家坐前排的命,最后落了个‘看花絮’的份儿。”
她话音未落,谢筱姗已经红着脸拽住她手腕,小声嘀咕。
“下次一定给你们留通道!”
她抬头看看父亲,又飞快扫过两个哥哥。
最后目光落在祁安娜脸上,没挪开。
她拉上全家老小转悠起来,手紧紧挽着祁安娜胳膊。
“妈,我……想跟你聊个事儿。”
“啥事?”
祁安娜侧过头。
谢筱姗把脚尖在地上轻轻蹭了两下,声儿跟蚊子哼似的。
“我想弄个做衣服的小铺子,就我自己的。”
她咽了下口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背包带子,指节泛白。
祁安娜一愣。
“哎?你咋冒出这念头啦?”
谢筱姗低头捏着衣角。
“其实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久了。我喜欢捯饬布料、剪裁、配色,喜欢把一块平平无奇的布变成能穿在身上的东西。就是老怕别人嫌我做得不好,今天大家抢着买,直接掏钱打包走人,我一下子就想通了!干呗!再说,以后我自己做s服,也省得求人、等货、改来改去,多痛快!”
祁安娜盯着女儿亮的眼睛。
“行!你想干啥,妈挺你。”
有祁安娜帮忙张罗,工作室一个月不到就落地了。
主攻学生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