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把“许玉珠”也列进去,就是不想让梁有花有借口偷偷多留。
“那我们先走啦,辛苦后娘啦!”
赵苏苏乖巧地笑了笑。
说完,她拉着哥哥转身就往屋外走。
兄妹俩一出门,对视一眼,满是得意与促狭的笑意。
梁有花被气得差点绊倒。
胸口像被大石压着,喘不上气来。
这是啥意思?
中午他们真打算一人啃十块肉?
那可是整整两斤腊肉啊!
不怕撑破肚皮吗!
她恨不能冲出去掀了锅盖。
可肉已经炖上了,总不能真不让吃吧?
回头村里人又要说闲话。
可话说回来,但谁家能一顿吃完两斤肉?
那是要摆宴席的分量!
她只觉得这兄妹俩分明是在故意气她。
偏又挑不出错来。
等赵苏苏再见到陆子吟和自家老爹时。
现爹对他简直好得过分。
那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他忍不住心里嘀咕:这妹夫到底用了什么招?
怎么一来就把老爹哄得团团转?
“爹,妹妹和妹夫中午留家里吃饭,肉都炖好了,管够!”
赵平江一边说,一边把锅盖掀开。
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他还偷偷瞄着他爹对陆子吟那副笑脸,心里也没啥不舒服。
他早就习惯了。
反正他爹一直觉得他没出息。
“你把肉全炖了?败家玩意儿!”
赵来孝一听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他瞪着赵平江。
“这两斤肉,要是腌了做成腊肉,风吹日晒个十来天,能吃好几个月!逢年过节切几片,香得能下三碗饭!”
这小子倒好,一锅全煮了。
简直是糟蹋东西!
赵平江却笑嘻嘻地回嘴。
“吃进肚子里咋叫败家?再说了,我不吃,回头还不是被后娘送去徐家或者孙木匠那儿?她巴结人家还来不及呢!”
他语气不屑:“凭什么?这可是我妹夫带来的!咱们自家人得吃!”
赵来孝被儿子顶得胸口闷。
他狠狠瞪了赵平江一眼,却又没法反驳。
毕竟……肉是陆子吟带来的,总不能糟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