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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满脸写着三个字——搞事情。
江宝珠早有准备,脸蛋在容时胸膛蹭了蹭,亲了口,声音软绵绵的,“容老师~”
容时笑的眼角弯弯。
很神奇,经过这一次,他身上更多了一股说不上来的韵味,总之很有人夫感。
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。
灯光暖黄,衬得两个人之间气氛温情脉脉。
顾寄雪沉默地站在阴影处,仿佛要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“宝宝”
,顾寄雪说:“起来吃水果了。”
江宝珠被吓了一跳,她眼睛睁大,疑惑地看向出声的方向,“寄雪哥哥?”
顾寄雪往前走了几步,到光能照到的地方。
他眼皮红红,气质有些萎靡,像一朵枯萎的花。
江宝珠眯着眼睛。
哇!
看着好可怜呀。
她冲顾寄雪招了招手,随着她的动作,被子落下,锁骨上点点红痕,像雪地里的红梅,是画都画不出来的漂亮。
顾寄雪垂眼,没出声,很乖地走过去,坐在江宝珠旁边。
容时莫名懂了他的小心思,心里冷笑一声。
学绿茶是吧。
瓷白的盘中是一圈草莓雕刻的爱心,还有一大一小的草莓兔被圈在中间。
之前的水果已经失了水分,这是顾寄雪刚才雕完的。
顾寄雪还没说话,容时突然笑着说:“宝珠,看,小兔子像你,大兔子像不像我?”
江宝珠:“……”
说的跟草莓长出血肉,活成人样似的。
床前教子,枕边教夫。
江宝珠看了容时一眼,又看看草莓兔,丝毫没给容时面子,“不像呀,大兔子比容老师可爱多了,像寄雪哥哥一样漂亮。”
“容老师是眼神不好吗?”
顾寄雪笑了一声,“宝珠好聪明,阿时一向如此,要不然,怎么会把下了药的水,误喝了呢?”
虽然这水是江宝珠故意端给容时的,但她可不会觉得这是自已的错。
还不是容时没看清,而且都怪他定力不足,自已浅浅一勾引,就咬上钩了。
自已有什么错,自已只是好心帮容老师解决问题而已。
江宝珠很统一的和顾寄雪站在同一条战线,明明还靠在容时怀里,却谴责他:“就是!
容老师你也太不小心了。”
“这次是我好心帮了你,要是下次没有我,你该怎么办呀?”
听了江宝珠的话,容时默然,是啊,都怪自已太不小心了。
容时的脑海像被什么糊住一角,他根本想不起来那么多的异样,比如打不开的门、比如江宝珠的有意暗示。
“本来看容老师表现好,想给你加二十分的,现在只给你加十分,让你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容时现在是二十九分。
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。
江宝珠又做运动又睡了这么久,早就饿了,她懒得自已穿衣服,手一伸,要容时给穿。
容时故作为难地看向顾寄雪,“寄雪。”
顾寄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端着盘子出去。
顾弋舟在楼下,抬头看到他出来,连忙起身,给江宝珠端菜。
叔侄两人跟服务员似的,一个端盘,一个端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