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宝珠劳累一晚,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。
沈濯池一直待在她身边,充当抱枕的角色,见她醒了,温柔地伺候江宝珠洗漱。
小厮隔着门,把花枝的话传给江宝珠听。
江宝珠想也没想,就说:“生病就去找医者,我又不会看病。”
沈濯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他帮江宝穿好衣服,又梳了个漂亮的发型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才说:“燕侧君不是会耍小性的人,恐怕真的难受,妻主不如同我一起去看看?”
江宝珠不开心,“我还没吃饭呢。”
“好,我这就让人摆膳。”
等吃了饭,江宝珠才慢悠悠的和沈濯池往喜静院走去。
虽然有些迟,但今日燕飞的脾气比平常更差。
还没进院中,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沈濯池挥了挥手,跟院前几个惶惶不安的小仆说:“不必通报。”
江宝珠看出沈濯池在搞什么鬼,简直没话讲。
她后院这些男人,各个都是宅斗满分的神人,不是你踢他一脚,就是他暗算你一下的。
江宝珠看了沈濯池一眼,而后带着一行人走进去。
里面动静大的不行,沈濯池怕伤到江宝珠,拉着她侧了侧身子,让后面的贴身小仆把门打开。
迎面就是一盏瓷杯,带着滚烫的热茶,伴随着一声呵斥,“我说过不许任何人进来!”
“果然妻主是良丹妙药,妻主一来,燕侧君就好了大半。”
沈濯池笑着说,像是在开玩笑,其实细思极恐。
燕飞正坐在贵妃椅上,翘着脚,听到沈濯池的话,他脚也不翘了,东西也不扔了,急忙站起来。
“妻主来了吗?!”
苍白的脸上泛着丝丝红润。
江宝珠从侧面走出来,一脸复杂地看着燕飞。
哥们,这么会变脸,怎么不去唱戏啊。
看到江宝珠,燕飞头也不痛了,身子也不虚了,跟吃了十全大补丸,瞬间能扛八个十个江宝珠出去转圈。
“妻主。”
燕飞柔情似水地叫了声。
语气有些幽怨,“妻主这么多日没来看我,还以为您把我给忘了呢。”
江宝珠尴尬地抿了抿唇,她怎么能把燕飞给忘了。
燕飞可是自已提供美色和钱财的金主啊!
!
只是这花花世界太精彩,自已一时被迷了眼而已嘛。
江宝珠关心地问:“生了什么病,严重吗?”
燕飞笑了下,还不忘得意地暼了旁边的沈濯池一眼。
沈濯池莫名其妙,搞不懂他在得意些什么。
燕飞一脸幸福地说:“有了妻主的关心,燕飞就算是死,也无憾了。”
江宝珠:“……”
不是,就扯上死了?
看你能说能跳,还能摔东西,不像是要死的样子啊。
江宝珠真的对这群矫情的小男人无语了,鼓着脸颊,“好了,不准说这些不吉利的,知道你没事,我就放心了,我还有公务,你好好歇息吧。”
燕飞愣了下,原本有了点血色的脸唰的变白,瞧着有些不知所措,“妻主这就走了,不留下坐会吗?”
江宝珠随口安慰他,“今晚过来找你。”
沈濯池好心的提醒江宝珠,“妻主,您昨夜答应黎小侍,今夜找他伺候的。”
燕飞脸色一下沉下来。
细细品味那三个字。
黎小侍,他知道这个人,是妻主新纳的,比自已年轻不说,还带着一股异域风情。
“妻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