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是朕做的不够,这点小事就让宝珠觉得好。”
江宝珠的脸蛋娇嫩细腻,比她指节上的宽戒手感还要好。
圣上是找了许久,才找到和江宝珠脸蛋手感相仿的宽戒,如今一看,正品和赝品果然天壤之别。
真让人流连忘返,圣上心中叹息一声,长臂一揽,把江宝珠搂在怀里,说:“朕帮你梳妆,好不好?”
江宝珠有些惊讶,“圣上还会这个?”
听到她的话,圣上失笑,手指屈起,刮了下江宝珠的鼻尖,“朕可不像宝宝。”
江宝珠:“……”
江宝珠“哼”
了一声,脸颊鼓鼓的。
圣上又笑着抱着人安慰,等把江宝珠哄好了,她稳稳地把江宝珠抱起来,放到梳妆台前的凳子上。
边给江宝珠梳头,圣上边说起今天过来的原因,“宝珠,韫玉在外面。”
二皇子名为周韫玉。
江宝珠没说话,她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不会要把人硬塞给自已吧。
一想到周韫玉小小的身体,大大的能量,江宝珠感觉心里怪怪的。
像是看到一条在繁殖期的小泰迪。
圣上又说:“韫玉与往日可大有不同,宝珠不如见见他?”
“不要!”
江宝珠皱眉,看着镜子里圣上挺拔的身影,说:“我不喜欢他嘛,这种不守夫德的男人,怎么不让他一直在庙里清修啊。”
江宝珠虽然有的时候放肆的过分,但那是因为她清楚每个人的极限在哪里,她从来不会越过界限。
江宝珠知道圣上对自已的喜爱,或许那不仅是单纯的喜爱,可她不在乎,反而仗着这感情和圣上大小声。
为了自已连君后都能搞走,江宝珠可不信在圣上心里,自已比不过周韫玉。
圣上刚好给江宝珠梳完头,她倾身上前,双臂伸出,从背后揽住江宝珠。
两张脸蛋贴在一块。
一个娇娇惹人怜爱,另一个带着上位者的气势。
圣上勾唇,看着镜子。
“宝珠”
,声音带着磁性,侧头,对着江宝珠的耳朵悄悄说了句。
江宝珠猛地用手捂住嘴巴,圆润的眼睛亮晶晶。
“真的那么多吗?!”
圣上从胸膛里溢出一声闷笑,宠溺地看着江宝珠,“小财迷。”
江宝珠“哼”
了一声,狡辩道:“我可不是财迷,是看他可怜没人要,发好心收留他的。”
圣上眼中透着笑意,“好好好,没想到宝宝如此良善。”
小厮早已把江宝珠今日要穿的衣服准备好,圣上又给江宝珠穿了衣服。
江宝珠还没吃饭,她跟圣上说:“等我用完午膳再见他吧。”
圣上轻轻一笑,“无事,便让韫玉伺候你用膳。”
小厮在前院摆好了午膳,圣上牵着江宝珠的手走过去。
出去外间,看到那名戴着帷帽的高大男人,江宝珠好奇的多看了眼。
怪怪的,这都什么年头了,还有人出门戴帷帽的。
江宝珠环视一圈,发现除了这个男人之外,没有其他男子在了。
难道周韫玉没来?
看到江宝珠停在那里,圣上笑了下,俯在江宝珠耳边说:“宝宝认不出韫玉了?”
江宝珠:“??”
这是周韫玉?!
小泰迪变成大边牧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