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缓缓驶入北阳市站台。
盛屿安提着行李走下火车,深深吸了一口家乡的空气。
姐!这里!
盛思源早就等在站台,兴奋地挥舞着手臂。
他身边站着盛建国和闻悦,两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。
爸,妈。盛屿安快步走过去,声音有些哽咽。
闻悦一把抱住女儿,眼泪夺眶而出:
六六不,屿安,回来了,终于回来了!
盛建国站在一旁,眼眶微红,伸手接过女儿的行李:
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
一家四口走出车站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屿安啊,闻悦紧紧握着女儿的手,你在兵团受苦了。
不苦。盛屿安微笑着摇头,我在那里学到了很多。
盛思源凑过来,笑嘻嘻地说:
妈,我姐现在可是省状元!北大高材生!
知道知道!闻悦抹着眼泪,你爸把报纸都收藏起来了!
回到家,盛屿安现家里焕然一新。
她的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书桌上还摆着一束新鲜的腊梅。
你妈知道你要回来,特意去买的。盛建国低声说。
晚饭时,闻悦做了一桌子菜,不停地给女儿夹菜:
多吃点,在兵团肯定吃不好。
盛屿安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,哭笑不得:
妈,够了,再夹就要溢出来了。
盛建国轻咳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:
这是给你的奖励。
盛屿安打开一看,里面是两百块钱。
爸,这太多了
拿着。盛建国语气坚定,这是你应得的。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低沉:
以前是爸妈不对。
闻悦的眼圈又红了:
要不是你提醒,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
盛屿安握住母亲的手:
都过去了。
饭后,一家人在客厅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