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祥归队后的第三天,盛屿安还沉浸在那个雪天亲吻的余韵里,时不时摸着那支刻着字的钢笔傻笑。
姐!你中邪啦?盛思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这都傻笑一上午了。
盛屿安回过神来,轻咳一声:去,你才中邪了。作业写完了?
早写完了!盛思源神秘兮兮地凑近,姐,我听说个新鲜事。
啥事?
隔壁张叔家的二小子,从南方带回来个会报时的铁盒子!叫什么电子表!可神了!
盛屿安心中一动。
电子表?
这可是个新鲜词。她记得前世这东西在八十年代初确实风靡一时,利润惊人。
还有呢?她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还说南方现在可热闹了,满大街都是新鲜玩意儿,什么丝袜、录音机,还有能看见人影的小电视机!
盛思源说得眉飞色舞:张二哥说,去南方倒腾东西回来卖,一趟能挣这个数!
他神秘地比了个手势,眼睛亮。
盛屿安若有所思。
改革开放的春风,果然已经吹到了最前沿。
这是个机会。
巨大的机会。
她手里现在有一笔启动资金,对政策走向心中有数,再加上空间这个秘密武器
姐,你说咱们要不要也盛思源跃跃欲试。
盛屿安斩钉截铁,但不是现在。
为啥?
政策刚松动,水浑着呢。她压低声音,得先摸清楚门路,找对人才行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邮递员的喊声:盛屿安!电报!
她心头一跳,快步出去取来。
展开电报纸,上面是陈志祥熟悉的笔迹,依然简短:
「安:南方有新情况,政策明朗,机会难得。谨慎行事,安全第一。祥」
盛屿安捏着电报,心头暖流涌动。
他果然懂她,连她下一步想做什么都猜到了。这封电报,既是提醒,也是支持。
谁的电报?盛思源好奇地探头。
一个朋友。盛屿安迅收起电报,转移话题,思源,你想不想赚点零花钱?
想啊!怎么赚?
帮我打听打听,咱们市里有没有人常往南方跑的,特别是去广州、深圳那边的。
包在我身上!盛思源拍着胸脯,我同学多,准能问到!
打走弟弟,盛屿安回到房间,关上门,意识沉入空间。
竹屋的书架上,她仔细翻找。果然,在一本看似普通的《地方物产志》中,夹着几页关于七十年代末南方贸易的笔记,虽然零散,但信息宝贵。
原来如此她喃喃自语。
掌握了更多信息,她的心安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