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?柳翩翩沉迷于这?个男人的魅力,甘愿为?他飞蛾扑火,甚至明里暗里地塑造她和闻辛尧关系不菲的假象,甚至宁愿背上第?三?者的骂名。
闻辛尧眉目沉静,带着淡淡的疏离:“你和你的经纪人谈就?好。合同?是?他拟好提交给我?的,我?认为?条件合适,已经批准了。”
闻辛尧嗓音清冷,冷冰冰地指出她话语里容易引人误会的地方,合同?的事情他只负责审核,提出和拟定根本未经他手。公司有一套合规的流程,身为?总裁的他,并不会亲自去处理这?些称得上琐事的小事情。毕竟公司艺人这?么?多,不可能都要他一一去关注。
柳翩翩的话传出去,倒好像他特意为?她开先例似的。
尤其是?在江栖悦面前,他必须要说清楚。否则大小姐一个不高?兴,又有得哄了。
孰轻孰重,他还是?分得清的。
赚钱的艺人有很多,但妻子,且他唯一认定的妻子,就?只有江栖悦一人。
江栖悦对他的界限分明还是?很满意的,尤其是?冷冰冰的态度,足以证明那柳翩翩就?不是?什么?白月光了。她抬手抱住他的小臂,弯了弯唇,打趣道:“你这?个老板做得真轻松,万事不管。”
闻辛尧低头,好笑:“一件小事而已,我?真要所有事情都管,可管不过来。”
这?样大一个公司,甚至他也?开始慢慢接手海硕集团的事务,那才是?庞然大物,星璨娱乐只是?他继承海硕集团的敲门砖,是?他完美履历上的一笔而已,哪里有这?样多的精力去管。
柳翩翩听着他口中的话,心中微痛,他觉得她无关紧要,甚至都不愿意分一丝心神给她。
她目光落在她抱着闻辛尧手臂的那双手上,莹润如玉,这?是?一双漂亮的,养尊处优的手,完全可以去做手模了。她很敏锐,能在娱乐圈混到如今的地位,自然也?不是?傻白甜。她能看得出来,江栖悦这?个举动?,带着一股占有欲,而闻辛尧未曾拒绝她的“标记”,甚至有种享受的感觉,两人关系定然不同?寻常。
她很快锁定了他们手上的对戒,心中一震,她,她是?闻太?太??
他们亲密地手挽着手,越过她往办公室走。
一进办公室,江栖悦就?迅速松开手。
闻辛尧心下好笑,刚才利用他利用得那样顺手,这?翻脸无情也?是?极为?顺手。
如今只剩下两人了,江栖悦哼了一声,取下鼻梁上的墨镜,旋即长发一甩,踩着高?跟鞋,哒哒哒走到办公桌前,抱着双臂,骄矜地抬了抬下巴。
“我?有事问你。”
闻辛尧挑了下眉,见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心下沉吟片刻,不记得最?近有惹恼她的行为?,稍稍安定,颔首:“你问。”
江栖悦抿唇,组织语言中,他抬步走过来,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她的腰肢,轻轻一提,将人抱上了她身后的办公桌。
“呀!”江栖悦惊呼一声,差点尖叫出声。
“你干嘛?”
“你不是?不舒服吗?”闻辛尧温声道。
“我?哪有不……”江栖悦的声音戛然而止,想到了什么?,耳根泛着热。
下一刻,闻辛尧的动?作让她更是?差点惊得从办公桌上跳下来,只见闻辛尧轻提了一下西装裤,单膝跪下,冷白指尖抓住了她的小腿。
江栖悦满脸惊恐,慌乱无比,声音发颤:“这?,这?是?在办公室!你别乱来啊!”
她死死地摁住自己的裙摆,一脸警惕地看着他,恨不能整个人都缩在办公桌上。
闻辛尧一怔,笑起来:“我?只是?看你的高?跟鞋太?高?,想帮你脱掉。”
男人掀起薄白的眼皮,漆色的眸子映着满脸泛起绯色云霞的小脸,似笑非笑,脸上满是?兴味和促狭:“老婆,你想哪儿去了?”
这个男人真的好黏人
“我,我没想!”
江栖悦在闻辛尧意味深长的眼神中,耳朵红得快要滴血,娇声?反驳道。
闻辛尧不置可否。
他?垂眸,轻握住她?的脚腕,将那双恨天高的精致小?羊皮高跟鞋脱下来,她?的脚纤细,线条很漂亮,但握在手里却并不显得硌手,反倒柔腻如云,稍稍用力就会陷进肉中。
闻辛尧知道,她?浑身上下,天生条件好是?一方面,后期保养得当也是?一方面。
就好比这双脚,光每天晚上做脚膜、抹精华的时间都至少半个小?时。
他?也是?和?她?住一间房后,才知道,大小?姐花在打扮保养上的时间那样多,她?能细致地将头发丝都精心保养。
闻辛尧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癖好,可如今这双脚,让他?有种想握在掌心把玩的兴致,甚至想亲一亲……
男人的目光炽热,让江栖悦心上浮起一丝羞涩,脚趾忍不住蜷了蜷,可爱到让人心头泛软,他?指腹忍不住收紧。
她?心口一紧,咽了咽喉咙,第?六感告诉她?,他?现在心思很让人面红耳赤。
她?条件反射地收回脚,警惕地瞪着一双潋滟水眸,似娇似嗔地说道:“你在想什么!不许想!”
闻辛尧眼底划过一抹遗憾,觉得还?是?不要吓到她?了,他?换上浅淡的微笑,起身,从另一旁找了一双柔软的拖鞋放在地上。
江栖悦不等他?来抱,就径直跳下来,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到另一侧,反客为主地坐在了办公桌后。
闻辛尧看她?一眼,半倚靠在她?身前?的办公桌上,姿态随性慵懒,他?身高腿长的,办公桌的高度对他?而言也轻轻松松,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裹在高定西裤中,十分赏心悦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