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澜脸色一变,头顶仿佛冒火:“谁他妈你老婆,去死!”
“买!保证亲笔吗,我买!”
“必须保证,我是你们女神最好的姐妹。”
有人又好奇心满满地问了:“那他们结婚了吗?”
卫澜伸出一根手指头,晃了晃:“还没有哦……”
“没结婚,我还有机会。”
卫澜:“……”活着不好吗。
晚会即将开始。
“画画怎么还没来啊?”卫澜拨过去电话。
许朗说:“大概嫌吵,好像怀孕的人对声音敏感。”
就在两周前,叶禾画怀孕了。
这一切是路知舟有计谋的父凭子贵上位记,过程可谓是起伏跌宕,这里不再细讲。
“瞎说什么……孩子还没成型呢,吵个屁啊。”卫澜抬头一看,是叶禾画过来了,她挥手,“这里!”
路知舟紧张兮兮地虚护着叶禾画走过来了。
晚会开始。
大礼堂坐满了人,连墙角都被占满。
观众席灯光暗了下去,观众手中的荧光棒犹如夜空缀着的颗颗碎星,在闪动摇曳。
随着舞台帷幕拉开,舞台上的聚光灯一一点亮。
钢琴曲自那人白皙指尖倾泻。
前一秒还在欢呼吵嚷的观众席,瞬间自发地安静下来。
温执坐在钢琴前,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,在聚光灯下泛着栗色的短发向后背起,露出前额。
主屏镜头在他脸上定格几秒,那侧脸线条洁白如玉,优雅精致的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人物。
当镁光灯打在舞者身上时。
闻以笙随着琴音,起舞,脚尖撑起所有的温柔和光亮。
温执的目光也紧紧凝过去。
他的女孩在发光。
美得惊心动魄。
台下的观众,头顶的灯光,每一场表演,仿佛都不存在。
只有闻以笙,仿佛一束光。
这抹色彩。
占据他眼中全部的世界。
完。
番一分手,闻以笙是替身?
毕业典礼完美落幕。
闻以笙和温执这一年二十二岁,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。
温执等这一天很久了。
之前他就闹着要领证,闻以笙被他软磨硬泡缠得不行,当时丢下一句‘毕了业再说’才让他消停。
所以在那场毕业晚会表演结束后回到家,晚上,温执又提了这茬。
床头壁灯在黑夜里散发着昏黄柔软的光芒,淡淡光圈像碎金一样洒在她雪白脊背。
那腰线弧度紧致优美。
闻以笙彼时身体疲酸,半边脸埋进枕头里,下唇咬得仿佛沁出血,才不让自己溢出奇怪声音。
卧室冷气很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