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岩嘴角笑意微顿,用食盒挡住几人视线。
一眼也不让别人多瞧。
“你们很闲?”
几名同僚哼笑远去。
“我也要回去让我娘子送饭。”
“哼。”
几人声音消失。
陈锋还留在原地。
他摸着下巴啧声道:“你连我侄女儿都没瞧上,若有机会,我倒想看看是何方女子收了你。”
萧清岩看着上峰,眉眼落拓,“陈大人若是闲了,就去审犯人。”
陈锋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当个宝贝疙瘩,提一句都不行。”
饭后,萧安收拾食具。
萧清岩取出雕刻好的玉石小狗单独放到食盒最上面一层。
萧安也为公子高兴。
萧清岩:“先莫让她知道我身份。”
萧安:“是。”
等徐初眠看到那玉石小狗时,已是傍晚。
一旁还有纸条,是送给沐沐的。
徐初眠不自觉扬起笑意,玉石温润,图案可爱憨厚,挚诚心意一点点暖到了她心里。
徐初眠把东西交给沐沐。
小丫头喜欢极了,完好的那只眼睛黑亮亮的。
她在徐初眠手心里写了一个字。
好。
徐初眠抱着妹妹坐在床边,“他是很好,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里,赵域陆续拿到了三房的证据。
赵国公书房,桌上摆着一本厚厚的册子,以及几张信纸。
这些都是三房铁案如山的罪证。
“父亲还需早日决断。”
赵国公面色沉沉,他抬眼审视面前的长子,眼眸微眯:“这些你是如何知晓?”
赵域靠在椅背上,浑不在意开口:“意外见到三叔出没赌坊,顺藤摸瓜查了下去。”
除了倒卖舆图和私放印子钱两大重罪,三房婶母娘家还在安阳老家占用良田,虐待数名百姓。
仗着赵家的名头为非作歹。
单是一项,都是重罪。
赵国公脸色极为难看,老国公离世前曾叮嘱长子爱护兄弟姊妹,担起一家之责。
可没想到三房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然敢做出这种事。
赵域眼如深潭:“祖父若是泉下有灵,也不愿见到三房毁了赵家。”
赵国公意味深长看着儿子,他没在章氏面前提过,但早就发觉了儿子身上的异常。
“鹤安,为官之道不是为了让你对付你老子的。”
赵域垂眼,不再多言。
赵国公虽重孝道亲情,但忠义排在最前,即使是亲兄弟,他也无法容忍包庇造反一事。
稍有不慎,就会毁了赵家全族。
赵国公打算等哪日休沐,前往京郊庙里,告知老娘这事。
赵域并未久留,离开书房。
外间,章氏正在小厨房里盯着丫鬟熬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