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言立即后退跳一步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“观言小哥别急,我们就在这站站。”
“这些卷宗是大理寺去岁官员评审,也不急于今天处理哈哈,明日呈交上去,也行哈哈。”
几人作鸟兽散。
观言硬着头皮,正欲进去,就见赵域从值房里出来。
男人身形极高,一身黑色常服衬得眉眼越发冷峻。
“爷,咱们回府吗?”
赵域没应声,出了大理寺,翻身上马离去。
观言张大嘴,几名仆妇坐在门口闲聊。
“赵大人这么着急去哪了?”
“赵大人真好啊,出去吃饭还不忘给我们这些老婆子带礼物。”
“谁要能嫁给赵大人,当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“赵大人看着冷,比我家那口气好多了。”
观言摸不着头脑,立即驾马跟了上去。
半刻钟不到,赵域便立在了香铺门口。
铺子紧闭,不见人影。
他问街边的小贩,“香铺怎地关门了?”
见来人一身华贵,小声道:“听说是有人用了香料,结果中毒了,徐掌柜就闭店去查探了。”
赵域眼中阴云翻滚,“出来。”
一名黑衣男子迅速出现在赵域面前。
“公子。”
“去查,徐初眠现在在哪?”
赵奈:“是,公子!”
赵域闭了闭眼:“重点查三房。”
-
京城一小院内。
徐初眠睁眼时,头痛欲裂,一脸苍白,她手脚还被绑着,神情顿时仓皇无措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这是一个陌生房间。
好在身上没有异样,她心沉到底,又是赵辰宇!
外面天色暗沉。
就在这时,房门嘭的一声被打开。
赵辰宇脸上不自然的红,他领口大敞开,朝徐初眠而来。
“徐初眠,想不到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。”
徐初眠目光警惕,发白的菱唇紧抿。
“我来之前已经让人去通知萧清岩了。”
赵辰宇笑了,嗓音如毒蛇令人作呕:“初眠,你还是这么天真,那人早就被我拦下了,萧清岩恐怕还一无所知。”
说完,赵辰宇就脱了外衫上床。
徐初眠通人事,她很快察觉出赵辰宇异常。
她掐着手心,退无可退,“我害怕,你给我点时间准备。”
美人泪盈于睫,要是平时,赵辰宇也许就心软了。
不过现在他喝了壮阳药,徐初眠哪都别想逃。
“生前,还能和你亲热一回,也算此生无憾。”
“初眠,我活了这些年,从未如此喜欢过这般女子。”
“我们天生一对,死后还能做地府夫妻。”
说着,赵辰宇就凑到徐初眠颈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