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初眠点头。
屋里小桃还在焦急等待着,她听到动静立马奔出来,见到一身狼狈的徐初眠,没忍住哭出声。
“小姐,您怎么样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秋雨与刘二还在找人,要是还没找到就去找萧清岩帮忙。
夜色挡住了徐初眠面上的指印,徐初眠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沐沐呢?”
小桃红着眼:“我说您去谈生意了,沐沐小姐方才困得不行,才睡了。”
徐初眠点头,“小桃,你去把秋雨他们叫回来吧。”
小桃擦着眼泪:“好,小姐,家里还有热水,我先伺候您沐浴。”
徐初眠:“我自己来就行,你先去找他们,先别告诉萧清岩。”
小桃擦着眼泪,“我知道了。”
徐初眠动静很小,她将热水一次次倒进木桶里。
她拼命搓洗身上的痕迹。
赵辰宇靠近的画面不断在她脑中重现,她咬着手指,任由眼泪落进水里。
想到赵域,徐初眠脑中的弦彻底断开。
她与赵域,已经回不了头了。
现在这样就很好。
院子里很快燃起火焰,她将赵域那件外袍烧了。
火光模糊了徐初眠的眉眼。
秋雨与刘二很快回来了,昏睡的刘大也清醒过来。
几人问起来。
徐初眠只说是她与刘二被人打晕,等醒过来时,已经回到了院子里。
“也许是被好心人救下了。”
与此同时,京郊小院走水,里面无一存活。
三房得知死讯
赵域马车驶回国公府。
深夜的府邸鸦默雀静。
门房与护卫见到面沉如水的世子,纷纷噤声,生怕呼吸大了引起世子注意。
西院寂然,可东院的三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赵域从盥室里沐浴出来,身披长袍,露出胸膛肌理分明。
只不过赵域阴沉的脸色比身上袍子还要黑。
观言立在门口:“爷,已经查清楚了,是赵辰宇上午借着不适为由,出了书房,三房的人立即请来了大夫,三房看管松懈,被赵辰宇溜了出去。”
“现在三房还在找他,所有痕迹全都抹干净了,怀疑不到徐——”观言立即改口,“赵辰宇只是死于醉酒,意外着火而亡,断首的尸体已经处理了。”
赵域面如冷玉,“下去。”
观言咽了咽口水,立即退出书房。
“爷,那属下就先下去歇息了。”
赵域拧眉:“滚。”
屋内空无一人,赵域心中那团郁气无处发泄。
只要一想到徐初眠晚上说的话,赵域太阳穴便一鼓一鼓地跳。
呵。
装的?
赵域提剑就去了院子里,“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