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公也紧拧着眉头,那日陛下大怒,差点就拔剑砍了赵国公。
族长又道:“好在鹤安发现地及时,若是真等到燕王反了,又靠那舆图逼京,我赵家就真到了血流成河的地步了。”
“你就在府上好好养伤,明日我就回山上去了。”
赵国公顿时起身,痛的挤眉弄眼,“幺爷,这才住了没几日,你在山上也不干活,一天到晚修道修道,也没见你修出个什么名堂?”
族长冷哼起身:“我不修道,我早没了。”
赵国公见没办法,想了想又道:“明日鹤安休沐,让他送你回山上。”
族长嗯声,苍老的眼眸目光如炬:“鹤安瞧着不太正常。”
若是往日,赵国公早就骂回去了。
但就连赵国公也觉得,赵域有点问题。
赵域自小端方持重,虽淡漠寡言,但好歹有点人气。
最近的赵域,透着淡淡的死感。
老族长心想,也许是京城太过繁华,乱了赵域的心,跟他一道在山上住几日清修就好了。
城外偶遇赵域,赵域送她回京
萧清岩即将赶赴外县,马不停息忙了好几日,终于这日一清早,他得了时间来找徐初眠。
有些事还未明言,但似乎已心照不宣了。
萧清岩垂眸看着她,“初眠,那枚私印我很喜欢,等到我回京,你再告诉我,好不好?”
徐初眠扬眉,“你现在难道不想听吗?”
萧清岩嘴角蕴着笑意,“于女子而言,这是大事,希望你能考虑清楚。”
闻言,徐初眠眼眸微湿,她忍不住瞪了眼萧清岩。
“你是不是从哪学来的?”
萧清岩做无辜状,青年眉眼清俊,笑容爽朗,“那可没有,我唯一的好友都还是单身未定亲,行了别提他。”
徐初眠伸出手,没忍住抱了下萧清岩的腰。
萧清岩浑身僵硬,怀中女子身形柔软,笑意乖巧,让人忍不住想一起带走。
“清岩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萧清岩俯身回抱住她,“知道了,等我回来。”
徐初眠笑着嗯声。
萧清岩离开后,徐初眠便准备去城外山里买甘术了。
这药材多长于山林间,不便平地种植,多是村里的山户们上山采摘晾晒,等着人上门收售。
登门的第一户人家是在山脚下,这户人家家中的甘术多。
“每月都有外人来咱们村子里收,也就没有特意送去城里卖。”
“这位姑娘,我还有一筐,这是替我娘家人卖的。”
山户脸上笑容淳朴憨厚,徐初眠点了点头,但也没有放下戒心。
那山户很快从柴房里挑了两筐出来。
徐初眠看了下表面的,手又往甘术底下摸了摸,取出几块还不错时,她才给了钱。
“好嘞,我给您搬上车。”
徐初眠来时,还在村里租了个拉板车的村夫,
那山户将药材放到板车上,山户与村夫对视一眼,趁着徐初眠去别家的功夫,继续了手里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