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章氏带她去寺庙里看望赵老夫人,最后是赵老夫人看不过去,说了章氏几回,章氏才收敛了些。
若不然,徐初眠回府,还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。
徐初眠回到徐家小院里,依旧心神不宁。
萧清岩见她闷闷地,绞尽脑汁想了好几个笑话。
徐初眠最后很给面子地笑了下。
天色差不多黑了。
徐初眠送萧清岩离开,二人在小院外说了几句话。
萧清岩忍不住戳了戳徐初眠的脸。
“你今日到底怎么不开心了?”
萧清岩故作深沉,“还是我惹你生气了?”
徐初眠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“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小气的人?”
萧清岩喉间溢出低笑,他抱着徐初眠哄了哄,“要是明日再不开心……我带你出去玩玩?”
这毕竟是自己的事。
徐初眠不想自己影响到萧清岩,她抚了抚萧清岩肩处细尘。
“无事,你先去忙吧。”
而就在小巷不远处的马车里。
一双眼睛沉沉盯着小院门口的二人。
赵域马不停蹄送了老夫人回府,就来了徐初眠这。
徐初眠。
很好。
赵域暴怒,徐初眠是他的妻
徐初眠目送萧清岩驾马离开。
她转身打算进去,余光却蓦地瞥见巷道尽头,一辆通体黑色的马车。
那附近也不见车夫。
徐初眠蹙眉看了看,收回视线,刚迈开步子,背后就传来一道脚步声。
没等徐初眠反应过来,她就被来人握着手臂,往外拖着走。
熟悉的雪松味传至鼻尖,徐初眠即使没看到脸,也知道是谁。
是赵域……
徐初眠踉踉跄跄,另一只手拉住赵域,“赵域,你放开我!我不走!”
“赵域,你要带我去哪?”
赵域眉目极冷,隐隐透着不可控的疯感。
他没有开口,轻而易举打横抱起徐初眠,上了马车。
而观言不知何时冒了出来,站到小院门口守着。
马车内十分逼仄。
赵域双目赤红,往日如暗河深渊般的眼眸中,布满怒意,浓云翻滚,让徐初眠不寒而栗。
她不喜欢这种压迫感,令她不适……和恐惧。
即使是前世,赵域从未这么看过她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以为看到了前世铁血手腕、稳固政权的摄政王,赵域。
她不自觉往后缩,头皮发麻,从头到脚一阵寒意。
“赵域……”
赵域将徐初眠拉到身前,强制摁到他腿上坐着,他反手一掌捏握住女子两只细白的手腕。
他绷紧下颌线,如地狱索命的恶鬼,眼神直勾勾看着她。
徐初眠心跳如鼓,冷汗浸湿后背。
“你和萧清岩,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