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那个贱人打我?明明我们最先认识,你凭什么就要丢下我了?”
“那个贱人除了脸长得好看,其他一无是处!”
萧清岩皱紧眉头,“够了,荥阳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说完,萧清岩就离开了。
他那巴掌收了力道。
荥阳脸上只是肿了,她看着萧清岩离去的背影大哭出声。
来无影去无踪。
确认萧清岩离开后,荥阳气的摔了屋子里所有摆件,十分狼狈。
不可能!
她绝不会放过徐初眠!
与此同时。
徐家小院里。
徐初眠这夜难安,她去了沐沐屋子里,小丫头兴奋极了,乖乖在姐姐怀里坐着。
怀中的暖热,充斥着徐初眠空寂不安的内心。
沐沐左脸的肉已经少了许多,看着没有之前那般吓人,左眼已经能视物,喉咙里也可以发出几个字。
沐沐摸了摸姐姐的脸,说的很慢,“哭,难……过。”
徐初眠亲了亲妹妹额头,“姐姐,不难过。”
至少还有半年,沐沐的怪疾才能彻底治好。
无论如何,她还要稳住半年。
夜幕里,某种猜测在徐初眠心口徘徊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
她如今唯一能做的,就是过好当下。
至于萧清岩……
前世的记忆太过遥远,赵域当年出征的前后一两年里,徐初眠都忙着给妹妹治病。
她只知晓是北边定王反了,赵国公牺牲,最后赵域出征胜仗回京。
至于别的细节,定王世子和萧清岩……她全然无印象。
揣着心事,徐初眠这一夜睡得极不稳当。
……
荥阳找麻烦,徐初眠提分手
自从那几名波斯商人的事后,徐初眠这是第一次露面木棉香铺。
里面阿莫几人都很高兴。
徐初眠嘴角也有淡淡笑意。
她将先前的毒香料全都丢了,又整理了那日买的沉支皮。
在制香台子那停转片刻,最后成功调制出了墨林香。
阿莫凑过来看,“好香啊,比振梧梨香味道更深沉。”
小秋也是在店里帮忙的,偶尔会帮徐初眠一起制香。
“还有竹林……墨水的味道,很适合行走江湖的剑客侠女。”
徐初眠轻声:“这香男女皆可用,但现在不会出售。”
“那不出售的话,是不是要在铺子里展示?”
阿莫疑惑,不然老板调出来做什么?
徐初眠解释:“正好有沉支皮了,看看是不是以前的味道,这盒不会放在铺子里。”
这香是前世她与赵域成婚后的几年才调制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