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是她及时发现,母妃留给我的剑穗就断了。”
“她还赠了我一枚私印……”
“鹤安,我离不开她,离京的这段日子里,我脑中全是她的音容笑貌。”
“她一介孤女带着妹妹在京中求活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周遭气氛越来越冷,赵域眼眸微眯,勾唇笑的残忍:“你也知晓她身世寒微,定王叔真能答应你求娶她?即便真的答应了,高门大院又是她能应付的了的?”
说罢,不止萧清岩愣住了。
连赵域自己心口都泛着密密麻麻的酸意。
他说萧清岩如此,那他自己何尝又不是?
初眠刚嫁进赵家,他每日早出晚归,她又受了多少数不清的苦楚?
赵域胸口发闷,面色难看。
看着萧清岩魂不守舍的模样,赵域抿紧了唇:“她既已说出口,那必然已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,你若强求也无用。”
“未尽全力,乾坤未定,我已告知父王不会回北地,我答应初眠要留下来。”
“她一日不答应,我就一日守着她,总有她点头的那天。”
说罢,萧清岩猛地一下起身离去。
赵域身形岿然不动,眼中愠色渐深,他左手用力捏着茶盏,瓷器碎裂时,昨日已结痂的伤口再次流出血。
观言此时手里拿着东西进屋。
“爷,赵州他们都查到萧公子和徐姑娘的事了。”
锦衣卫消息灵通,赵域有暗卫网,也不遑多让,先前没盯着徐初眠,是他大意了。
赵域冷然开口:“赵奈留在徐初眠身边,护着她。”
观言:“是。”
赵域这才打开信件,一行一行往下读,连昨日那二人去买沉支皮都记录下来了。
赵域压下心中暴怒的情绪。
昨日客栈里的人就是徐初眠无疑。
他有这般可怖?
……
徐初眠同沐沐用完午饭后,便打算带着秋雨与刘二,去鹿鸣学堂打听打听。
鹿鸣学堂的院长是前礼部尚书的独女,丧夫后便开办了这书院。
书院一分为二,占地更多的则是正式学堂,是为世家公子小姐们开设的地盘,琴棋书画,君子六艺,国策论略都有所涉及。
而徐初眠打算报名的女学乃是义学,是院长夫人为京中女子所设,不限制已婚未婚,分为医术、行商、农业三门学科,所学自然没有正式学堂丰富和长久。
不过是让女子们能多门手艺罢了。
“这位姑娘,咱们女学免学费,但书籍笔墨与膳食皆是自备,十日后就是小考,通过小考才可正式入学。”
“对了?你是要学行商是吧?我来看看,哦你们是得先学大梁版块舆图,分清贸易城市地理风俗,以备未来走南闯北之用……还得习商君书、计然七策、市声……”
“你们是开办第一届,等到学完后,你们若有品性过关,再有天赋的话,也许夫子还会带领你们行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