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沿着赵域深邃发白的面庞淌下,他移开视线,望着滂沱雨幕,眼中浓云翻滚。
天空闷雷作响。
“那件事你处理好了?”
萧清岩拧眉: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赵域点了点头,复又发问,这次他目光定定看着徐初眠,目光似水,幽黑疏离。
他嘴角微勾,“和好了?”
伞下,徐初眠僵着身形,她站在萧清岩身后,露出瘦削的肩臂。
片刻后,她才缓缓开口:“是。”
话音一落,一道冷冽的眸光似乎穿透了徐初眠。
赵域喉间溢出一丝轻笑,面上覆满讥讽。
萧清岩变了脸色。
突然,隔壁院子门开了。
陈大夫撑伞出来,他叫赵域,“鹤安,你过来,东西给我吧。”
观言恍然醒神,“爷,咱们先把东西给陈大夫吧。”
赵域握紧缰绳,手背青筋隐隐浮现,他目光从徐初眠脸上移开,寒风猎猎,他视线平视前方,最后落下一句。
“失信的人,会有惩罚。”
话音一落,赵域驾马离开。
原地只剩了萧清岩与徐初眠。
伞下,徐初眠抿紧唇,眼眸盯着雨幕,连萧清岩握起她的手掌都没有察觉。
萧清岩面上淡定,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,他一根根掰开徐初眠的手指,露出泛着血意的掌心。
萧清岩眉间微蹙,“我看你才像个傻子。”
徐初眠回神。
萧清岩撑伞,拉着她进了屋里。
小桃连忙送来药膏,又退了下去。
屋子里十分安静,谁都没有说话。
萧清岩动作轻柔抹着药膏,又用薄纱布缠了一圈。
徐初眠始终保持着这个动作,直到萧清岩把她揽到怀里。
“赵域脾气冷漠古怪,你别跟他计较,我等会去替你出气。”
徐初眠嗯声,她撑起一抹笑,“你衣服湿了,快回去换身衣服吧。”
萧清岩眼神在徐初眠脸上停留片刻,几经变化的情绪最终变得平静。
他嗯声,“你淋了雨,等会沐浴完好好睡一觉。”
徐初眠喉口发涩:“好。”
赵域,我们别再见了
外间雨势渐大,雨水如柱从屋檐淌下,雨幕茫茫,水汽几欲模糊了赵域的眉眼。
男子眉眼幽暗深邃,瞳孔极黑,可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白,屋内暗处,他如雕塑一般,久久未动。
桌上放着一个油纸包,那东西没有打湿,里面是一株保存极好的黄凤羽。
陈大夫握着药草,叹了声气。
这算个什么事儿。
屋内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