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才是夫妻。”
徐初眠反笑:“夫妻?”
“赵域,你现在对我只是占有欲作祟,你走吧,清岩看到了会误会。”
“我死之前就同你说了和离,我对你早就没了感情。”
前世徐初眠有多温柔小意,现在对他就有多冷若冰霜。
赵域面上沉稳渐渐崩坏,额角青筋暴起,眼中怒意滔天。
“我从未答应过和离,你现在还是我的妻。”
徐初眠趁此拉开他的手,站到了赵域三步开外。
“我已经不喜欢你了,不爱你了!你听懂了吗?”徐初眠气的心口疼,“给我滚。”
赵域最后深深看了眼徐初眠,离开了徐家。
少了赵域,徐初眠才觉得屋内顺畅了些。
镜中的女子一身白色中衣,纤瘦的身形还紧绷着。
她松开紧握的掌心,捡起地上衣裙下的鬼工球,心疼地仔细检查。
赵域就是个疯子。
徐初眠心中还不解气,将枕头当做赵域打了好几下。
她重新换了身衣服,洗脸漱口。
不论是外袍还是中衣,都被她丢了。
就连赵域站过的地方都让小桃擦了数遍。
赵国公骂赵域第三者
赵域每次离开徐家,脸色就没有一次是好看的。
观言眼观鼻鼻观心,装作没看见世子爷脸上的红痕与嘴角的伤,小心翼翼驾着马车回了国公府。
今日陛下已让赵国公官复原职,父子俩正巧在国公府大门口遇上。
赵域只能先喊了声父亲。
父子二人往府内而去,沿路有丫鬟小厮看到赵域脸上的痕迹,连忙低下头。
赵域面色沉寂,仿若无事发生,与往日没什么不同。
赵国公不露声色移开眼,“听说你前几日抓了几名细作,关押在了西山大营?”
赵域嗯声。
赵国公上午就差不多查清了赵域与萧清岩的事,查到的还不止这几日发生的事,连三房赵辰宇和二人那稀里糊涂暧昧的一个月都知晓了。
赵国公冷哼:“你真是好本事。”
赵域脸色不变,一副明知死路也要走到底的模样。
蓦地,赵国公闻到了一丝铁锈味。
“你伤口裂了?”
赵域不甚在意,眉目冷淡:“小伤而已。”
赵国公话中含怒,“这几日别到你母亲跟前晃。”
赵域嗯声。
待进到赵国公院内书房,赵国公盯了会赵域,才出声:“大丈夫何患无妻,她不愿意,你又何必硬求?”
赵域抿紧了唇,没出声。
赵国公越想心中的火越大,“她是你表妹的姐姐!算着身份,她要唤你一声表哥,你即使再有私心,也不可这般轻贱于她!”
赵域这才拧了拧眉,“没有轻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