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域走近嵩迟院,院中又有一道身影。
赵域皱眉,“你怎么在这?”
赵令窈正在檐下面无表情吃糕点,见到赵域,立即大哭出声:“大哥!我娘打我!”
赵域被这声吵得头疼。
“要哭回去哭。”
赵令窈抽抽噎噎着开口:“今日府里小考,于夫子给我判了不及格,母亲生气就打了我。”
赵令窈说完,这才注意到大哥肩上的伤,她像只蚂蚱,立即后退一步,大叫一声:“快请大夫!”
“安静。”赵域不耐烦开口,“所以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赵令窈:“大哥,于夫子说你文章做得好,让我来向你借以前的课业,再过几日,让我再小考一次。”
“唉?大哥,你手里提了什么?”
赵国公见到徐初眠姐妹
赵域面色淡淡,没应声,而是道:“观言带你去。”
赵令窈哦了一声。
赵域从前的课业都被收好归拢在了书房里的架子上,赵令窈选了一些,随手翻开一看,不禁啧啧赞叹,大哥当真无愧是陛下钦点的状元郎。
当真文采斐然,落笔妙天下。
赵令窈眼眸灵动微转,小声道:“观言,大哥最近怎么啦?感觉怪怪的,府里的人都怕得很。”
观言眼观鼻鼻观心,面无表情道:“奴才也不知。”
赵令窈才不相信,她眯了眯眼,“我那日可看到大哥唇角的伤了,他是不是……”
观言重重一咳,“三小姐,慎言。”
赵令窈正欲开口,赵域那阎罗面就出现在了书房门口。
“哈哈大哥好巧,你也在哈哈……”
赵域眉眼极冷,“选好了就离开。”
赵令窈又哦了一声,大哥肩上的伤还没有处理,她皱了皱鼻子。
她轻声道:“大哥,这人非圣贤,也不是谁都样样精通……那个男女之事颇有章法,我那有几本闲书,大哥空闲时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赵域打断:“赵令窈。”
赵令窈眼睛一瞪,拿着书就跑了,“大哥,你的伤记得处理。”
周围突然安静下来。
月光照进来,赵域脸上有种慑人的白。
观言忍不住劝道:“爷,近日您身体还未愈,最近多在府里休养吧。”
“药送过来。”
观言一喜,“是是是。”
赵域回了房内,解下外袍,未着一物的精壮上身,布满了深浅疤痕,肩上那处新伤血肉淋漓,模样可怖。
男人却像察觉不到痛一般,沉着面容丝毫未变,将药粉涂到伤处。
观言再重新上了道纱布。
“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观言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爷,下午陈大夫送了封信过来,说是有急事。”
赵域抬眼,神色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