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了快走。”
赵域脸色没之前苍白,他眉梢微挑,“站着不累?”
徐初眠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赵域唇角微抿,伸手握住徐初眠手腕,将人摁到椅子上。
赵域松开手,控制着不去握那双柔荑。
“赵域,我警告你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赵域神色淡淡,“陪我吃完。”
徐初眠立即就要起身。
赵域眼眸渐深,“你要是走了,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。”
徐初眠又被赵域攥着手腕坐下。
赵域用膳向来慢条斯理。
徐初眠坐在他身边,只盯着夜色发呆。
夜里又开始下雪了。
赵域声音蓦地响起。
“在想萧清岩?”
徐初眠侧眸,赵域眼中情绪难辨。
徐初眠抿唇。
“前世燕王败了后,他如何了?”
燕王反时,徐初眠还住在温居。
京城人人自危,徐初眠平日鲜少出门,她知道燕王反了,又投往西狄,但并不知燕王的两个儿子结局。
“他是定王之子,他无法脱离家族。”
定王注定要反,萧清岩即使留京,陛下不会容他。
徐初眠面色一点点发白。
赵域没再多言,徐初眠想要什么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赵域是看着徐初眠进了屋后才离开的。
屋里,光线昏暗。
徐初眠坐在床边久久不动。
赵域的意思,前世萧清岩结局惨淡。
前世在她住进温居后,没几个月,定王造反,赵国公北上抗击身亡。
赵域处理完父亲葬礼,又匆匆离京,等到一个月后又秘密回来,连徐初眠都不知道赵域在忙什么,在京中没待多久,又再次北上。
在京城的那段时日,赵域状态低沉,温居内愁云惨淡。
徐初眠那时以为是赵国公离世的悲痛,她无从安慰,只能陪在赵域身边。
徐初眠心跳很快,她掐着掌心,思绪杂乱。
与此同时。
沈府。
今日沈菱音与荥阳县主刁难陷害徐初眠的事差不多传遍世家圈子里。
这二位怎么着也是贵族小姐,就算再讨厌那女商人,私下里怎么着都行,没想到被人家识破了招,诬陷不成被当众打脸,真是让人笑掉大牙。
沈菱音听完下人的禀报,彻底沉下了脸。
她都能想象到那些人私下是怎么嘲笑她的!
耻辱与怒火充斥在沈菱音心间。
她恨不得现在就将徐初眠给大卸八块!
早在当初一见到徐初眠时,她就应该听从内心的直觉,把那个贱人的脸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