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域:“担心萧清岩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赵域一身黑衣,面沉如水。
他嘴角冷冷勾着,语气意味不明,“初眠,我没做对不起萧清岩的事,你为了他对我不假辞色?”
赵域都记不得多少次了。
徐初眠冷笑:“那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。”
赵域眉梢微挑,看不见徐初眠的愠怒神色,自顾自坐下倒了杯茶。
“我是来看你的,与萧清岩有什么关系?”
徐初眠:“……”
认识这么多年,徐初眠前所未有地觉得赵域无耻!
赵域轻叹一声气,来到徐初眠面前。
徐初眠立即后退一步,“做什么?”
赵域眼神微沉,“我检查下,你今天受伤没有?”
徐初眠气笑出声,“用不着,我和你没关系。”
赵域盯着她,也不说话。
徐初眠皱着眉,承认她今晚情绪不对劲,也许是隐隐作祟的不安与烦闷所扰。
赵域见她垂着脸,本来打算硬着的语气在出口时又变软,“秦王与沈菱音蹦跶不了多久了,顶多两日,陛下就会下旨。”
徐初眠一怔,没想到这么快。
“今天,你做的很好。”
赵域最后还是被徐初眠冷脸赶走的。
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冷冰冰看着他,说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硬。
寒风如冰刀打在身上,赵域浑身都冒着冷意。
赵域握着缰绳,神思飞远。
他与徐初眠前世的隔阂大部分都是源于沈菱音,这些怪不了别人,是他没有跟徐初眠解释清楚。
初眠聪慧。
他若打定了主意解释,单单三言两语,初眠就会懂。
可他没有。
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压迫。
他将徐初眠视作他隐秘独占的所有物,不让她有别的想法,自以为是的言语敷衍打发,就妄图堵住枕边人的嘴。
赵域深吸一口气,恨不得给前世的自己几拳。
所以,如今初眠对他的抗拒敌意,他照单全收。
只要她还愿意同他说话。
回到府中,江南已经传消息回来了。
当年同赵瑛一起去徐家的丫鬟死前留下了一封绝笔。
“这信是藏在了从前三姑奶奶院子外的石像缝里,从耳朵里丢进去的。”
“沐沐小姐的事,是宁妃娘娘所为。”
徐家二房来京前,为了凑足银子,不得已先将府邸转让出去了,牙行刚收了府邸不久,就有一西域商人买下,不喜那院子外的石像,便叫人砸了,没想到就砸出了这信。
那几日赵域的人一直留在江南,听闻消息后,就将信给盗了出来。
那信纸过了一道药液,抹去了上面的字迹,因此那西域商人才没看到信上内容。
赵域扫了眼信上内容,面沉如水。
信上写,当年有人从京城给那丫鬟带话,以她家人威胁,让她将药水弄到沐沐脸上。
那丫鬟深知对不起赵瑛与赵家人的恩德。
那夜,给赵瑛下药的是宁妃的人,她认得那公公就是宁妃身边的,是宁妃意欲下药让赵瑛与定王在一起,那丫鬟带着赵瑛打算避开,没想到竟然碰上了陛下,她为了活命,没有说出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