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郡王可不想又被议论纷纷,于是忙声道:“不如先进来说吧。”
徐初眠面色冷淡:“先请县主出来。”
赵堑眼睛一瞪。
陈郡王不得已,老脸无光,只好让人去请荥阳。
荥阳早就听闻徐初眠出来了,她没到前院来,而只是在不远处躲着,想等父亲把徐初眠赶走。
没成想徐初眠那个贱人竟然还惊动了赵家。
荥阳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揪了出来。
陈郡王一巴掌就甩到了荥阳脸上,“还不快说,你把人藏到哪了!”
荥阳捂着脸,嘤嘤哭着不说话。
徐初眠冷眼瞧着,抿紧了唇。
陈郡王又是一怒,又要动手,荥阳被吓到了,才颤声道:“就是找了几个绑匪,把人绑到了城外的一个村子里,我只想吓唬吓唬她,明天就送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徐初眠就来到了她身边。
“哪个村子?”
荥阳抖着牙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都是乡下人待的地方,她怎么会知道。
“那你是从哪找来的绑匪,说话!”
荥阳吓得尖叫出声,她是真的害怕了,“就是……就是在西市的一个武行里,叫兴隆武行。”
西市人多复杂,各行各类的人都有,武行里的武师多是些拿钱消灾买命的杀手。
荥阳嘴里只说是绑架,万一沐沐要是受了伤,徐初眠想将荥阳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。
徐初眠看向赵堑,掐着手心道,“麻烦了。”
赵堑:“徐姑娘,无需多礼。”
很快,赵堑就带着人离开了。
原地,陈管家劝慰,“徐姑娘,咱们先回去等等消息吧。”
徐初眠盯着荥阳,“把她一起带走。”
陈郡王面色一变,“徐姑娘,这里可是陈郡王府,别过太过分了!”
徐初眠怒笑,“谁怪你女儿先做错了事,若不然我现在报官,她现在待的地方可就是大牢里了。”
从前徐初眠能忍。
但涉及到沐沐,徐初眠忍不了一点。
两相僵持下,徐初眠直接让陈管家动手。
荥阳厉叫:“我可是县主,徐初眠你凭什么带我走,住手!”
徐初眠抬手就给了荥阳一巴掌:“在我妹妹没有被找回来前,就是地狱,你也得跟我一起走!”
荥阳被打了两巴掌,头发凌乱,她望向陈郡王。
“父王,我不走,我不走啊!”
还有一些赵家护卫留在原地,这些都是练家子比陈郡王府上的花拳绣腿强了不是半点。
徐初眠嘴唇冷冷勾起,“不走也行。”
徐初眠唤了声陈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