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初眠的抵抗无效,马车快速朝温居而去。
温居只要一刻钟的距离,而徐初眠的郡主府至少得半个时辰。
赵域担心她撑不了太久。
徐初眠浑身热得烫人,她一上马车就开始拉扯长裙。
这裙身繁琐,腰间缠了一圈又一圈,还系着复杂的裙扣,她不停扯着,心里着急却解不开,于是只能扯着领口,妄图能钻进一些凉风。
赵域给她喂了些凉水。
凉意入喉,徐初眠有了一瞬的缓解,可这哪里够,身上热意不减反增,她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眼泪啪嗒啪嗒落下。
赵域沉沉吐出一口气,他眼眸极沉,向来见不得徐初眠哭。
赵域只好抱着她,解了她长裙,里面只穿着一身月牙白的中衣。
赵域抱着她,“好点没有?”
这药歹毒,徐初眠身上越来越烫,她眼里泪水就没停过,无助的眼眸下意识望向赵域,她摇头:“赵域,我难受。”
一声声低唤,引得赵域心中发软,他催促观言再快些驾马。
就在这时,马车突然一停。
赵域把人紧扣在怀里,徐初眠侧颊却恍惚擦到一个凉软的东西。
她如得到救命稻草似的,不停往赵域怀里动着。
女子面容娇颤,发丝被她蹭得凌乱,簪子在晃动中滑落到了地上,青丝铺满后背。
徐初眠意识越来越模糊,她双手攀上赵域脖颈,原本她被赵域抱着,而今她伏在赵域怀里,双手搂着他脖颈,如梦中要人精魄的女妖,一遍遍呢喃着赵域的名字。
赵域脑中一根弦越来越紧,他搂住徐初眠纤腰,目光极深,强逼着自己忍下不该有的杂念。
一条细臂从男人脖颈往上探寻,盈满幽香,她拂过喉结,碰触到赵域面容。
赵域盯着徐初眠眼睛,他沉声,“初眠,我是谁?”
徐初眠哪还听得到赵域的话,她只觉得吵。
她手掌覆住赵域唇角,妄图挡住那噪音。
可这刹那,徐初眠掌间传来一丝凉意。
原来是这里。
赵域有办法,为什么不告诉她。
徐初眠眼里流着泪水更多了。
面对徐初眠,赵域本就没什么耐力,又不停在他怀里动着,就算是圣人也无法抗拒。
赵域闭了闭眼,还是没动。
他拿开徐初眠的手,“初眠,很快就到了。”
徐初眠嫌他烦人,呜咽哭着,搂上他脖颈就直接印上了唇。
就是这处,徐初眠好似得到了糖果,她沿着赵域的唇角反复临摹。
赵域眼眸越来越深,终于在女子柔软的舌尖探入时,他脑中那根弦彻底断了。
赵域大掌扶着她细颈,很快反客为主,力道大地似乎要将徐初眠拆吃入腹。
徐初眠如从水里捞出来,浑身都是薄汗。
两厢纠缠,她眠呼吸越来越急促,似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。
徐初眠喉间呜咽着,不够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