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好徐初眠后,赵域才出了屋。
观言立即上前。
赵域眉眼间才留有欲色,他眉眼漆黑,目光极冷,“昨日的事查得如何了?”
观言面色沉重,“主子,是秦若瑜所为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观言小心翼翼道:“昨日琼林宴上,秦若瑜原本是要给主子……结果宫侍意外又将那酒倒给了郡主。”
赵域面沉如水,脸色难看至极,他冷嘲:“意外?”
观言抿了抿唇,将那宫侍倒酒的全过程都说了一遍。
赵域沉沉吐了一口气,他紧抿着唇,“先把人绑了。”
观言:“是!”
柏星子难寻,到现在还没传回消息。
赵域冷声吩咐:“此事先按下来,就说郡主在府中养病,赵令窈那先瞒着。”
“是!”
赵域又回了屋里。
床榻上的人紧皱着眉头,她身上未着一物,只搭了层薄被,手掌在身侧探寻,似乎是要找什么东西。
赵域脱下外袍,又回了她身边。
徐初眠睡着都像是长了眼睛,手脚并缠地攀上了赵域的身体。
这药还未彻底解毒。
没一会,她浑身就又发起热来。
徐初眠身体受不了多次,赵域浑身忍得发疼。
只好用别的地方。
……
外面天色大亮,徐初眠才微微睁了眼。
她脑袋昏昏沉沉的,浑身骨头都像被碾碎了一般,尤其下身十分难受,连手都抬不起来。
意识渐渐回笼,她看清自己手里正抓着什么东西。
徐初眠白了脸。
她目光上抬,只见赵域正沉着眼眸看她。
赵域嗓音沙哑:“醒了?”
徐初眠动了动唇,她眼睫微颤,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。
她喉口又干又涩,一句话都说不出,通红的眼眶望着赵域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赵域浑身一僵,他动了动唇,往日能言善辩,可一旦对上徐初眠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他只能擦着徐初眠脸上湿意。
“初眠……”
徐初眠不肯让赵域碰,她一掌拍向赵域手背,捂着面哭了出来。
徐初眠浑身都红彤彤的,她身子不停颤着,一声声呜咽哭得赵域心软极了,他将晨时脱下的袍子披到了徐初眠身上。
徐初眠身形一顿,她泪眼朦胧望向赵域,张了张唇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赵域见状,掀被下了床。
男人同样未着一物,背上肩臂胸膛都是抓痕咬痕。
看得徐初眠哭声更大了。
赵域只好先套了条裤子,面容无奈折返,一杯茶水递到徐初眠唇边。
徐初眠却连手都抬不起来,只有任由赵域将茶水喂了进去。
终于喉咙舒服了些。
赵域垂眸看着她,哑声道:“我们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