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赵域又阴魂不散地来了。
徐初眠方才一折腾,头发凌乱地厉害,她坐在床上仰头看着赵域,说不出的引人怜惜。
从前也不是没有同僚下属官员给赵域送过女人。
无一例外都被赵域拒了。
唯有徐初眠,是那个特别。
面对徐初眠,赵域永远都看不腻,一颦一笑都深深刻在了赵域心里,那种感觉赵域到死都不会忘。
赵域心中软成一片。
他一言不发,揽住徐初眠就把人压在了腿上,长指动作就解了徐初眠柔软的长裤。
徐初眠抓着赵域的手,“你别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那人另一只手便已经蘸了药膏,深入进去。
徐初眠顿时咬紧了唇。
赵域瞥了一眼,也不怪徐初眠骂他过分了。
他动作越发地轻柔。
只是上药,没再心猿意马。
片刻后,徐初眠红着脸合上衣服,忍痛直接下了床。
外间丫鬟都已经退下了。
桌上布着几道荤素还有鸡汤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赵域握着她肩膀把人按进椅中。
“先用膳。”
徐初眠全程都没怎么搭理过赵域。
赵域自知理亏,给徐初眠布菜,他自己用得并不多。
徐初眠只吃了一小碗,便吃不下了,她放下筷子,眼睛还红红的,“我吃完了。”
赵域这次尤其干脆,把人抱进内室,又从衣柜中给徐初眠取了一套烟罗紫的衣裙。
徐初眠盯着他的动作,讷声:“你出去。”
徐初眠心中总有自己的坚持。
赵域目光深深看她一眼,离开了。
徐初眠手中拿着那衣裙,眼中有瞬时失神,她没多想,忍着浑身酸痛换好了衣服。
赵域等在院子里。
很快,屋里那扇门开了。
一阵夜风袭来,徐初眠晃神,她如今站在地上才有了实感。
这两日太过荒唐疯狂。
这种不真实感让徐初眠心中生出了一丝恐惧。
她忍着腿间不适来到院中。
小桃连忙将披风给她系好。
徐初眠动了动唇,盯着身侧那道幽深的视线,至始至终没有抬过头。
“走吧。”
小桃一愣,连忙应了一声。
观言暗道不好,悄悄瞥了眼世子爷脸色不明的面庞。
徐初眠走了没两步,她听到身后脚步声,不由得加快脚步,可腿一软差点就摔了下去,被赵域拦腰抱起。
徐初眠双手覆面,心中不免生出沮丧。
整个人顿时沉寂下来。
赵域稳稳抱着她,大步就朝府外而去,他垂眸,紧了紧手中力道。
马车已经提前备好了。
赵域抱着人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