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初眠偏头,她红着眼瞪着赵域,“以后成婚了,相看两厌的过下去,你觉得有意思吗?”
赵域放下碗,另一只手摸了摸徐初眠长发。
还能与他理论,还不错。
赵域温声:“你说的相看两厌,不算。”
“以后的事,谁说得准?我要我们永不分离,至死都在一起。”
徐初眠气的去推赵域。
偏偏这人跟堵墙似的,浑身又硬又重。
赵域听不懂人话。
徐初眠起身就要走,赵域也没挡着,也就一步步跟在徐初眠身后。
如今天不冷了,倒不担心人冻着。
徐初眠越走越快,可身后的人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。
徐初眠转身:“赵域,你这样逗弄我,很好玩吗?”
赵域抿唇:“你总有想通的一日。”
徐初眠深吸一口气,她手指着郡主府大门。
“滚。”
赵域眉梢微挑,他已经被徐初眠炼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。
上前两步,把人打横抱起。
“粥差不多凉了,回去用膳。”
徐初眠所有招数在赵域看来不过是隔靴搔痒。
她抿着唇,眼眶通红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!”
赵域碰了碰她额角,“不算欺负,正当追求而已。”
徐初眠气恼地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赵域脚步微顿,他偏过头,舌尖抵了抵侧颊,一言不发抱着人回了屋。
回到屋里,徐初眠努力平复着心中怒气。
她走到窗边,将方才那碗粥用了几口。
“我吃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赵域沉沉盯着她,“过几日,国公府会来送聘。”
徐初眠瞪着他,吸了吸鼻子,她背转过身,望着窗外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赵域走了。
徐初眠无力坐在软榻上。
她双手覆面。
思考自己未来的路。
有一个方法,是日后再也没有徐初眠这个人。
她要抛舍下如今的一切。
她与沐沐再没有联系。
……
在圣旨下来的当日,徐初眠这么想过。
可她始终都犹豫着。
假死离京,会有风险,但徐初眠无法同赵域生活一辈子。
这一夜,徐初眠在窗边坐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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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赵域回了国公府。
赵令窈就蹲守在大哥回嵩迟院的路上。
见到人来了,对上赵域冷沉深邃的眼眸。
赵令窈心中一怵,但一想到初眠姐,赵令窈浑身就有了力气。
“大哥。”
“在这守着做什么。”
赵令窈抿了抿唇,“大哥,你就别强人所难了,初眠姐说了,她不喜欢你,难道你们以后要向我爹娘一样,成为一对怨侣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