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域抱着儿子坐在床边,“崤哥儿,陪娘亲说说话。”
徐初眠笑道:“他还什么都不懂呢。”
徐初眠抱着软绵绵的一团,在他额间落下一吻。
“崤哥儿乖。”
崤哥儿认得娘亲,不停朝徐初眠笑着。
徐初眠握着他小拳头,跟儿子说起了话。
崤哥儿一到徐初眠怀里,就忍不住往她胸口钻,徐初眠脸色一红,她忙把儿子抱远了一些。
“不行哦。”
崤哥儿听不懂,委屈的瘪瘪嘴。
徐初眠只好看向赵域。
赵域正点着屋里的灯,闻声看过来,对上徐初眠求助又委屈的眼神,他心里一软,把儿子接了过来,又把儿子交给了乳母。
回到屋里,徐初眠情绪又蓦地低落下来。
百日宴
赵域心中一震,“初眠,怎么了?”
徐初眠动了动唇,她看向赵域,也不知怎么的,突然就问出了一句,“我是不是没有以前好看了?”
赵域把人抱到怀里。
“怎么说出这种话了?在我眼里,你一直就是最美的,不管从前还是现在。”
怀孕之前,徐初眠身上更多的是青涩之气,而今产下孩子,举手投足多是慵懒妩媚。
徐初眠抿了抿唇,“我已经许久没出过府了。”
自从有孕以来,她胎象不稳,很多时候都待在和韵院里,如今孩子一生下来,她还得继续坐月子。
许是那丫鬟的事,徐初眠今日情绪就爆发出来了。
赵域专门请教过大夫,不止是生产前,就连产后都要多关注照顾妇人的情绪。
赵域眼中多是担忧与心疼,他抱着徐初眠吻着她面颊,不停说着对不起。
徐初眠也就是情绪上来了不舒服,赵域哄了几句后,她也就恢复了。
徐初眠吸了吸鼻子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她推开赵域,“我想睡了,你走开。”
赵域吻着她脖颈,蹭的徐初眠发痒。
他嗓音低哑,“今晚我陪你睡,好不好?什么都不做,我陪着你。”
半晌后,徐初眠点了点头。
徐初眠单独盖了被子,赵域就睡在她身侧,夜里搂着徐初眠说了许久的话,把人说的面红耳赤,彻底没了别的心思后,赵域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他吻着徐初眠额头,“睡吧。”
徐初眠眨了眨眼,她目光瞥向赵域身下。
赵域盖住她眼睛,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徐初眠乖乖哦了一声。
赵域身体热得厉害。
没一会就听到徐初眠发问,“鹤安,要我帮你吗?”
赵域还没有浪荡到要让坐月子的妻子给他解决生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