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崤听不懂她们说话,可在听到娘亲的名字时,他笑着说,“娘亲,娘亲……”
章氏还不知道孙儿会说话了。
徐初眠浅笑着,“也就今早的事。”
这下可把章氏给激动坏了。
“崤哥儿会说话了,来叫祖母,祖母……”
赵崤聪明,乖乖叫了声祖母。
章氏还想要再听,赵崤却什么都不肯说了。
很快赵崤就被别的吸引了注意,让乳母抱着他又去看雪。
徐初眠:“崤哥儿喜欢看雪。”
经常在屋里,隔着琉璃窗能看外面的雪景很久。
“崤哥儿定是个聪明早慧的……”
“看着与世子爷小时候像极了。”
……
这些恭维话,听听就得了。
徐初眠面上笑着,“这孩子的确省心,不爱闹人。”
没一会,赵令窈也来了。
赵令窈近来都被二夫人拘在院子里学规矩,许久没出来活动过了。
等到夜里,就是正式的除夕家宴。
国公府燃起烟花。
等到深夜,才送走那些宾客。
徐初眠回到和韵院时累得不行。
没一会,赵域就回来了。
赵域饮了酒,见徐初眠软绵绵靠在软榻上,浑身无力。
赵域眉梢微扬,“我抱你去沐浴?”
徐初眠嗯声,她这会一点力气也没了。
进了盥室,赵域原本还想干点别的,可看徐初眠实在乏得很,也就给她擦完身子,抱着人出去了。
徐初眠身形本就瘦削,后来生了赵崤,她身上丰盈了些,越发玲珑有致。
赵域每每爱不释手。
经常在床上说出那些比前世还过分的话。
徐初眠刚一沾上床,就闭上了眼睛。
赵域哭笑不得,先回书房处理了些公务后,才回了正屋,将妻子抱入怀里,一同度过了除夕夜。
徐初眠次日醒来时,外面白茫茫一片。
昨夜大雪都没停过。
处处银装素裹。
夫妻俩刚用完早膳后不久,赵崤就来了。
一家三口一同去给赵老夫人,赵国公和章氏拜年。
二房的人都已经齐全了。
所有小辈都有红包。
赵崤作为这辈唯一的曾孙,被赵老夫人塞了个富贵逼人的玉珊瑚。
赵国公府一派和睦。
可就在这个年刚过完没多久,皇宫内传来消息。
太子病危,陈大夫师兄弟两个守在东宫许久。
接下来赵国公和赵域每日忙的脚不沾地。
一旦太子身亡,明德帝便没了其余子嗣。
皇储危急。
徐初眠心里担心极了,她有段时间没见到荣昌,不知道荣昌现在如何了。
赵崤似乎察觉到母亲的不安,小手掌乖乖抱着母亲的脖子。
“娘亲、娘亲……”
有儿子在身边,徐初眠感觉安心了些。
可赵域不回来,徐初眠总是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