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虽然坏了点,但在单单表达“喜欢”这个的情绪时,沈清还是喜欢在背后无声的说。
她喜欢用行动证明,喜欢悄无声息的表达,她希望有人可以读懂她的心思,却在所有话语中抹掉自己的名字。
像挽杜遥枝头发似的,现在杜遥枝回想起来,想不起当天沈清的话语,却能想起她指尖微凉的触觉和背后那个短暂且长久的拥抱。
这种矛盾的行为按在沈清身上,还怪有意思的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希望我不要负担那么重是吗?沈老师追人方式还挺特别的。”
杜遥枝讲话方式依旧挑衅般的带点刺,不过这次是玩笑话,她真的听进去了。
“不过呢——我倒想知道你会用什么方式”
不是学习洒狗血小说,就是为了告诉杜遥枝想她追自己而绕个大圈子的。
沈清不着急答,反而说,“你猜猜”。
第二天,杜遥枝照常去剧组,刚到就得知了一个消息。
剧组里一个毫无关联的无名小卒被炒鱿鱼了。
原因是个迷。
道具组一个中年女人擦着摄像机支架,她慢悠悠的吐出白雾,道,“那个小张走了,你们知道不?”
年轻道具师愣了下:“就是总爱传沈老师和杜老师不合的那个?怎么突然走了?”
中年女人压低声音:“还能为啥?老听他在背后嚼人舌根,现在闹大了呗?总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身的,他不干了我还能清净些呢。”
“也是,惹谁不好,非要惹影后。”
杜遥枝不爱吃瓜,但路过时却在棚内听了满满一耳朵,不由得感到疑惑。
杜遥枝错峰来剧组,练完剑舞就准时跑了过来。
化妆师见杜遥枝推门进来,立刻笑着迎上去,伸手轻轻牵了下她的胳膊引到化妆镜前,“遥枝来啦?今天妆面要浓艳一点,特别衬你那枚泪痣。快坐快坐。”
杜遥枝眉头微蹙,点点头拉开椅子,“她们这是怎么了?一早上就围在一起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
化妆师一提这事就来了劲,“我和你说,这事简直了!”
“请讲。”
化妆师把她知道的一五一十讲了一遍,语气不由得扬了起来,“昨天闲聊群里都闹翻天了!每个人都和福尔摩斯似的。”
杜遥枝原本还在担忧会不会是砍她镜头的问题,一听是个瓜,她勾唇笑了,“群里那么热闹,执行没来抓你们吗?”
周玥以前老被抓去教育来着,杜遥枝就想方设法的帮她解释,到头来周玥还是改不了吃瓜这个毛病。
——教育她可以,瓜不能少吃。
化妆师给杜遥枝调粉底液,准备上妆,“执行潜水呢,我估摸着她也想吃瓜,杜老师你知道她们在群里是怎么说的吗?乐的我不行了。”
“怎么说的?”杜遥枝礼貌的听,竖起耳朵。
“她们说那个小张招惹了一个被拒绝后悲痛欲绝的女人!我一听这不就是沈——”
门嘎吱一声响起,沈清默不作声的走了进来。
沈清今早拍的是君洛为温烬月取叶上晨露的一场戏,所以起得格外早,已经拍摄完准备补妆候场了。
沈清抬起眼看向化妆师,素白纱裙的裙摆轻扫地面,“在聊什么?”
化妆师支吾了两句,脸颊尴尬的羞红。
杜遥枝轻描淡写补了句:“聊妆呢,得给我化的悲痛欲绝的一点,不然没效果。”
悲、痛、欲、绝。
沈清淡淡挑眉,在对面化妆镜前落座,她看了眼镜中的自己,貌似也没有悲痛欲绝吧?
她无奈笑了,不多说什么。
她们俩没提昨晚的事,也没有过多攀谈,却总感觉气氛哪里变了。
化妆师顿时觉得好神奇,杜遥枝一句话居然能压过沈影后
明明就是随便扯了一句,沈影后居然还信了?
她内心顿时雀跃起来,感觉自己磕到真的了!
这不是妥妥的妻管严吗?!!。
众人叽叽喳喳的,此时对讲机里响起,“各单位注意!十分钟!十分钟后开拍第二十场。”
执行制片赶紧跑来嚎一嗓子:“都别瞎猜了都别瞎猜了!都是按流程走的离职手续,大家专心干活,少议论是非,免得影响剧组进度要加夜场赶进度!!”
“啊——”一听见加夜场众人赶紧闭上了嘴,各忙各的,大冬天的加夜场简直是酷刑。
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“道具组就位了”,“灯光组就位了”等汇报声。
景萍和宫临远处片场边缘的监视器旁看着。
景萍冻的搓搓手,脸上却带着打趣的笑容,“想不到你今天也来啊?那么巧,打探姐姐我的行程了?”
宫临把手插在羽绒服口袋,认真的答,“关注艺人状态是我该做的,今天是遥枝和那个资方小花顾蓉儿的第一场戏,我得看着,不能像上次一样出纰漏。”
“那你没否认我是姐姐咯?”景萍还怪得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