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同样的,并不是所有有权有势的富贵子弟就有资格拥有好奇心了。
&esp;&esp;普通人需要按部就班的走,有钱人也是。
&esp;&esp;只有那些从小到大顺风顺水,被保护的很好,甚至从不需要担心踏错一步该如何掉头回去的人,才有资格拥有好奇心。
&esp;&esp;因为顺风顺水,所以没有遭受过任何挫折打击,因为被保护的很好,所以性格仍旧天真如稚子。
&esp;&esp;因为不管走错什么路,都有无数可以掉头,甚至一条路走到黑的决心和能力,所以才对任何事都保留着探索的欲望。
&esp;&esp;祈愿就是如此,她在成熟,也在停留。
&esp;&esp;她精神最深处的某一个地方。
&esp;&esp;其实还停留在她八九岁,最天真最无知的时刻。
&esp;&esp;想到就要做,问了就要知道,不可以不给,不可以不回答。
&esp;&esp;因为从很久以前,从几千次几万次前起,她就被无形之中灌输了一个认知。
&esp;&esp;那就是想拥有,然后得到。
&esp;&esp;而也正是这种前提,所以宋闻醒,甚至包括很多人,都无法对祈愿的这个回答产生一丝一毫的质疑。
&esp;&esp;“好奇,好奇什么?”
&esp;&esp;宋闻醒低头自嘲一笑:“原来宋某身上,竟然也有祈小姐好奇之处吗?”
&esp;&esp;祈愿挠了挠头,毫不犹豫的拆台。“哦,我不是好奇你,我是好奇黛青。”
&esp;&esp;宋闻醒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祈听澜没什么反应,他托起茶盏,递到嘴边喝了口热茶。
&esp;&esp;祈愿向来有话直说。
&esp;&esp;“我真是很好奇,黛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,而且,你们应该也算半个朋友,你又为什么要查她本家?”
&esp;&esp;“还是说,尼特也得罪了你?”
&esp;&esp;祈愿其实根本不怀疑自己的推测有什么问题,因为黛青她哥真跟有病,疯了似的。
&esp;&esp;说不定尼特那人真的就是单纯看这个世界不爽,无差别攻击任何人呢?
&esp;&esp;“为何听祈小姐的话,你居然觉得我是故意在针对黛青。”
&esp;&esp;宋闻醒面露疑惑:“况且,黛家的食品规范不合格,这与尼特是否得罪我有何关系?”
&esp;&esp;宋闻醒是喜欢祈愿,但也正因如此,他才更不想让祈愿对自己有丝毫的误会。
&esp;&esp;“祈小姐,在下曾经确实在你面前有过不得体之处。”
&esp;&esp;“但那只是一个误会。”
&esp;&esp;宋闻醒唇间微抿,甚至连嘴角都绷成了一条直线。
&esp;&esp;“我自小受祖父祖母及亲人教导,我不敢说自己是至纯至善之人,但我,也的确有自己的底线要遵守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会因为任何人,任何事去冤枉甚至故意设计陷害谁,自然就也不会因为相同的理由去包庇谁。”
&esp;&esp;宋闻醒神情认真:“黛青与我也仅有过几面之缘,并算不上朋友。”
&esp;&esp;“她的哥哥尼特,更是与我毫无关系,也没有过节可言。”
&esp;&esp;“而这件事本身与我也并无什么关系,而是家中堂哥在监管审查。”
&esp;&esp;宋闻醒说到此处,却突然顿了顿。
&esp;&esp;“但我也并非全无私心,是我看到提交的人与你有关,所以才自作主张,接手了这件事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底线就是底线,我可以主动去查本就存在的罪证,却不能根据一些无稽之谈凭空捏造。”
&esp;&esp;“今日我会坐在这里,我不敢说自己有多清白,我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或多或少会沾染冠冕堂皇的意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