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明明有更多更好的办法,却偏偏选择了这种损人利己的。
&esp;&esp;而且他的反应,的确不一般。
&esp;&esp;祈愿都忍不住问了。
&esp;&esp;在刚才那一刻,她几乎有几个瞬间是确定程榭的眼神是哀伤的,快要落下眼泪来的。
&esp;&esp;可很快,那个瞬间就像错觉,来无影,去无踪。
&esp;&esp;和过去很多次一样,祈愿只能怀疑是自己感觉错了。
&esp;&esp;但这次,祈愿问出口了。
&esp;&esp;她想说清楚,讲明白,就算以后不天天凑在一块,也不代表感情就散了。
&esp;&esp;如果程榭有什么麻烦,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祈愿还是会尽她所能的帮助程榭。
&esp;&esp;只是如此。
&esp;&esp;可程榭表现的太坦然了。
&esp;&esp;他语气嘲讽,姿态散漫的看着自己,就像十几岁的时候,靠坐在窗边的少年。
&esp;&esp;他撑着头夸夸其谈:“我以后的理想型,一定是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,温柔端庄又贤惠的白月光类型。”
&esp;&esp;“反正你这种,娶回家都得被打死。”
&esp;&esp;当时祈愿满足他,一巴掌呼他脸上,打的程榭一声惨叫,气的整个下午都没来上课。
&esp;&esp;然后还被误以为他逃课旷课的王老师请了家长。
&esp;&esp;祈愿真的相信了。
&esp;&esp;她当时幻视了几年前的程榭。
&esp;&esp;没经历过家中变故,没进公司磨练过,所以还是那个混吃等死,意气风发的少年好友。
&esp;&esp;是,程榭从来不屑于说谎。
&esp;&esp;祈愿心下松了口气,她庆幸于自己没有失去一个好朋友,一起鬼混的对象。
&esp;&esp;无需赶客,程榭自己很识趣的就走了。
&esp;&esp;毕竟,耽误归国男友和人家吃饭这件事,怎么看都像是他不占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赵卿尘刚一落地,就收到了程榭两个多小时前发来的信息。
&esp;&esp;对方约他在老地方见。
&esp;&esp;赵卿尘一看,就知道他肯定是失败了,而且大概率受的刺激还不小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赵卿尘赶到的时候,包厢管家甚至还在跟他说,说程榭从到了开始,就一直没出来过,也没有要过任何东西。
&esp;&esp;推开门,赵卿尘猛的吸了口气,连头皮都开始发麻。
&esp;&esp;程榭像个雕塑,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,连表情都那么空洞冷漠。
&esp;&esp;送来的茶水早已凉透,连酒都被包厢里的热气熏出余温。
&esp;&esp;听见声音,程榭眨了眨眼,哑着嗓子跟他说话:“你来了,坐吧。”
&esp;&esp;赵卿尘把身上的大衣随手脱给身边的人,他坐过去,随意撞了下程榭肩膀。
&esp;&esp;“诶呀,多大点事。”
&esp;&esp;“早从认识祈愿那天起你就应该知道,她是你上辈子的冤孽。”
&esp;&esp;赵卿尘笑嘻嘻的道:“爱上她,算你倒霉。”
&esp;&esp;程榭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次,跳脚的反驳没有马上脱口而出。
&esp;&esp;程榭疲惫的看了眼赵卿尘,不知道是懒得反驳,还是根本没办法反驳。
&esp;&esp;赵卿尘直接一只手提一杯酒。
&esp;&esp;“来吧,喝酒,痛饮三杯,然后当她是你最好的朋友,再去痛痛快快的谈几场恋爱,说不定你就放下了呢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